“難道是阿含心宮得到了夜郎國不可告人的秘密,召集江湖豪杰與夜郎國遺老遺少們攤牌?”王中玨突然出現了這樣的念頭,“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阿含心宮做了一件大快人心之事,夜郎國的遺老遺少,為了復國卻實做了一些不合時宜之事,確實需要江湖之人共同來約束。”
王中玨已經有了習慣,每當有了閑時間,就會坐下來神游,想東想西,當然對于剛才聽到的信息,想的也就比較多,而且聯想的面非常的廣泛,把自己這么多年來堅苦尋找得到的線索聯系起來,并且把這些線索逐步連一條一條串聯起來,提綱攜領,慢慢地好像快要明朗了。
在王中玨的線索中,總會碰到夜郎國,而且每一次找到新的線索,都會指向夜郎國,看來這個夜郎國真是神通廣大,什么事都有打著夜郎國旗號的人出現。
就連王中玨覺得找線索的時候,把自己也慢慢地推向夜郎國,好像自己也與夜郎國千絲萬縷的聯系,出現這種情況,使王中玨感到越來越不爽。
在江湖上遇到的何剛的莫名其妙的眼神,那種眼神有崇拜,有受護,有愛戴,更重要的是有驚恐與不相信,這種矛盾的眼神總是停留在腦海里揮之不去,而這種矛盾的眼神發生的原因就是因為當看到自己身上的玉佩,當何剛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本來兇神惡煞的何剛的態度立馬變成了尊敬,好像馴服的野馬。
經他這些年來的打聽,慢慢地知道,何剛就是夜郎國的遺老遺少,他的江湖上行走,就是為了夜郎老城柯洛倮姆生活品,為老城買鹽是主要的,但是這只是假象,他們主要的目的就是尋找失散多年的夜郎城王子。
“難道我就是那位失落多年的王子?”這個念頭有時候會出現在王中玨的腦海里,但每當出現的時候,總是一笑置之,自己沒有當一回事。
可是當把一個一個的線索聯接起來的時候,王中玨也感到自己的周圍有很多無形的網圍繞著自己慢慢地展開。
雖然自己不愿相信,也不想相信,但有些事不得不使自己相信身世真的不簡單,就是自己的全家被殺害的這件事,也和夜朗國沾上了邊。
王中玨這時也想起起了長史府的廢墟的地下室里出現的面具人和祁連山冷龍宮宮主,臉上那一道傷疤真刺眼,這道傷疤是符合自己腦海中的記憶,但是就憑這一道傷疤就能確定兇手,那肯定是兒戲。
面具人,雖然把他自己藏在那個陰森森的面具后面,但是他對于自己的態度,對夜郎國的念念不忘,都可以說明這位面具人和夜郎國有這樣那樣的聯系。
而從好多證居把面具人和燕飛兒聯系起來,王中玨一度認為面具人就是燕飛兒,而這俠公子哥把自己就稱為夜郎國的公子……
王中玨一邊喝著酒,一邊想著事,想了很多很多,以至于小酒館里客人進進出出,換了一茬又一茬,這都沒有引起王中玨的注意,而深深地陷入自己的深思之中,對于周圍的一切毫不在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