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啊,這個情報出現在羌的時間很特別,一匈奴的使者無緣無故地被一伙從殺掉,留下兩個人回去,這個時候集結軍隊,是給羌看的,這也是對殺匈奴使者的強力回應,二這次集結兵力是給羌君臣看的,給匈奴派強有力的外部支持,而這個時間點就是親帝國派的活躍異常。當然了,匈奴的集結兵力在蜂腰之地,肯定也不是給帝國看的,而是實實在在地威脅帝國的蜂腰之地,目的是切斷蜂腰,與羌連接,從而使帝國的西部之地更加不利。”
張勇將軍將自己心中的所想的一股腦地說了出來,給李云息將軍予以參考。
李、張兩位將軍騎上了護衛準備的馬,打馬向帥府飛馳而去。留下隨從與羊群在后面慢慢地返回。
到了帥府,李云息將軍灌飽水之后,命令道:“去,請張子奇校尉來帥府。”
“是”傳令兵應聲而去。
“張勇將軍,看現在的情勢,匈奴大兵又想于帝國死戰,您回去準備戰爭的一切后勤所需的一切,草料,馬匹,武器......越多越好!”
“是,大將軍。”張勇領命而去。
李云息將軍又一次雙眉緊皺,低頭研究著帝國蜂腰之困,這塊地方真是帝國的之困,是帝國的最為吃緊之地,也是帝國的最疼的地方,所以匈奴當然也看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們只要有軍事行動,不管不顧地先向此地進攻而來。
大將軍當然也知道,匈奴就像是一只臥在身旁的老虎,不得不時刻提高警惕,免得讓老虎傷著,當然李云息將軍非常地重視這只老虎,雖然不像以前那樣,但是如果把匈奴當作病貓,那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張子奇被傳令兵帶領著來到了帥府,靜靜地站在帥堂前,挺得筆直。
李云息將軍道:“這幾天你睡得可好?”
張子奇聽到大交軍這樣問,大為奇怪,為什么大將軍這樣問呢,難道大將軍這向天忙得不可開交嗎,只有忙得焦頭爛額的人見到閑著的人,才會這樣問。
張子奇道:“我知道大將軍操勞著軍務,可我也沒有閑著,我也為我的作戰要義絞盡腦汁地完善著,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什么了!”
李云息聽到張子奇仍然思考著這個作戰要義,心中感到非常地高興,心中道:“嗯,這小子真不錯,還在完善這個要義,看來這小子的永不放棄的性格,確實是他的優點。”
李云息大將軍想了好一會兒,道:“你想不想打仗,想不想指揮打仗?”
張子奇驚訝地問道:“打仗,我指揮?”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當然愿意呢,要是我指揮,肯定能讓匈奴有來無回。”
“說說看,給你指揮權,你怎么指揮這場戰爭,設若匈奴向帝國的蜂腰之地進犯,要斷掉這相蜂腰,與大羌連接一體。”李云息將軍看著張子奇認真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