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濫殺無辜這樣的事,李云息將軍顯然是留有余地的,至少不鼓勵自己的下屬去這么做,雖然將軍也明白,對于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酷這個道理,但是對于濫殺無辜這樣的事不鼓勵去做,并不是婦人之仁。
因為,李云息將軍的內心深處有一個底線,他們是人,不是畜生!
雖說匈奴對于帝國的所做所為已經超過了底線,達到了與畜生無法比擬的地步,燒殺,搶掠。所到之處人畜不留,女人搶走,老人,男人,孩子毒殺一個不剩......面對如此兇慘的敵人,李云息將軍仍然嚴守底線,這也許就是帝國的軍團與匈奴的軍團的不同之處吧。
軍團的不同,隨著時間的推移,顯示出不同的結果,匈奴每況愈下,而帝國的國力,軍團卻是蒸蒸日上,所以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帝國與匈奴攻守相異,帝國的軍團越境打擊的次數多了起來,規模一次比一次大。
說實在的,趙充國從大羌之處所得到的這個情報是匈奴這么多年來,頭一次主動進攻帝國,這是一個不好的現像,只要這種苗頭出現,必須要給他更加嚴歷的打擊,要讓匈奴知道,這種危險的行動想一想都會帶來滅頂之災。
所以當李云息將軍看到張子奇這個作戰要義,感到非常地高興,這個要義符合他的設想,而且更加徹底,將來犯之敵一個不剩地全殲。張子奇的魄力就是不同,設想的打擊更是巨大的。
信使聽著李云息將軍的吩咐,默默地念了好幾遍,牢牢地記在心中,才問道:“屬下記住了大將軍的話,還有什么吩咐?”
李云息將軍道:“你將我的話復述一遍如何?”
信使將大將軍剛才的話一字不差地復述了一次,然后靜靜地等著將軍的的問話。
“很好,一字不差,你就出發吧,記住帶上足夠的干糧,與水,免得路上挨餓,去吧!”李云息將軍仍然關心著自己的兵,囑咐著。
李云息將軍知道,信使的苦處是常人無法理解的,起早貪黑,風宿露餐,所以李云息將軍不忘提醒這位信使。
信使很快地走出了帥府,真奔大羌。
身在大羌的趙充國,與孟夏最近時日,無所事事,只能等著李云息將軍的命令,雖說是等待,但是他的生意仍然非常地興旺,而他的飯莊更是客人滿滿,生意火紅,這個生意的興隆,還算在扶羌將軍光臨的身上,這就是身在高層的人巨大的號召力,普通人看到扶羌將軍經常來這個飯莊吃飯,都知道這個飯莊有特殊之處,要不就連扶羌將軍都經常去呢!
當然并不是與扶羌將軍斷了所有的連系,兩位管家仍然隔一段時間會一起聊聊天,喝喝酒,每一次喝完酒,阿三管家都會將一些事態,還有關于扶羌將軍的信息會有意無意地說給孫管家,當然孫管家也會透露一些帝國的計劃,雙方心照不喧地就這樣交往著,猶如藕斷絲連扯不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