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趙充國默默地問道。
自從孟夏對匈奴的使者用不光采的方法,將他們打發回去,當然能回去的只有一小部分,而絕大數人都永遠地留在大羌。
趙充國此時當然也害怕帝國的信使也會受到這樣的“待遇”,不明不白地被留在半道。
以往,趙充國還是相信帝國的威懾之力的,只要是碰到帝國的信使,總是會不看僧面看佛面,都會給帝國的面子而不動帝國的信使,但是當他看到孟夏用不常規的辦法將匈奴的使者留在大羌,他的這個自信也沒有底了。
趙充國突然關心起信使,說實在的,這年頭,除了帝國之外,在周邊的國家,如大羌,在這些地方,生命如草芥,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被人殺掉,這種事經常發生。這不匈奴的使者不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孟夏帶領人殺掉了嗎,既然匈取使者能被人殺掉,而帝國的信使就怎么不能呢!
正當趙充國胡思亂想的時候,就有人進來道:“大人,信使回來了。”
趙充國愣神,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什么回來了。”
“信使回來了,信使來了”孟夏大聲地提醒。
“信使回來了?快快叫進來,快叫進來。”趙充國急不可奈地說,“終于等到信使了,這家伙終于回來了。”
風塵仆仆信使來到了趙充國的房子,道:“大人我回來了,渴死我了,水,給我水!”
趙充國道:“平安歸來就好,平安歸來就好”說完倒了一杯水,弟給了信使,“請喝水!”
信使接過水,咕嘟咕嘟地牛飲。
趙充國趁著信使喝水,上下打量著,信使的鞋已經稀爛,而且破了腳指還滲著血,褲子已經被撕開,腿上布滿一縷一縷的血印,上衣已經襤褸……再看手,也是流著血。
“看起來很辛苦吧,都受了這么多傷”趙充國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