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任為只是透露給阿三,除了他之外不能給任何人說,明白嗎?”趙充國威嚴地說道。
管家點點頭,道:“趙大人,屬下明白,明白”
“去吧,辦你的事”趙充國揮揮手。
管家離開了趙充國大人,心急火燎地去找阿三。
趙充國當然也不閑著,他得準備把這個文書遞給大羌朝廷可能遇到的任何的麻煩,而自己怎么應對都得仔細地想一想。
到現在趙充國的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份有一些尷尬,起初來到大羌并不是以帝國的使者來的,而是以帝國的商的身份來的,現在身份的突然轉變,這連自己都不適應了,更何況大羌的將軍呢!
首先遇到的問題就是相國,這老家伙聽到這樣不利的消息之后,可能會變得惱羞成怒,從而鋌而走險,對于趙充國采取極端的行動,到那時就會不好辦了。
所以孟夏的這一步棋走的是對的,當管家把消息透露給大羌將軍的時候,如果將軍還想和帝國保持關系的時候,一定會不讓這種對帝國使者人身攻擊的事發生,一定會采去必要的措施維護帝國的使者。
無論怎樣,只要有人還維護帝國的使者,則說明這場斗爭還有挽回的局面。如果是扶羌將軍出面維護,那最為理想的結果了。
“我想啊,如果把這份文書遞給大羌朝庭,要嚴防相國的突然發難,襲擊趙大人你,并且有可能殺死您,然后就斷了與帝國的修好的路,一心一意地和匈奴合作下去。”孟夏憂慮地停了一會兒,又說道,“但愿扶羌將軍不能袖手旁觀。”
“如果真有那樣的事發生,那就可心放心地滅國,滅掉大羌”趙充國淡淡地說道,當然帝國的約定俗成當然明白,凡是殺掉帝國使者的國家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滅亡,那當然對于大羌也是適用的。
“所以讓管家通知扶羌將軍的管家,就是讓將軍有所準備,他會維護帝國的使者的安全的。”孟夏不安地說道。
管家領了趙充國的命令,沒有多想就去找阿三,雖然扶羌將軍與趙充國的這位帝國的“商人”,由于匈奴的原因,關系表面上降至冰點,但是與阿三的管家的聯絡并沒有變化,叭一的變化就是聯絡的次數少點而已,但是兩位管家只要有什么重要的消息,都會隨叫隨到喝酒,在互相交流喝酒文化的過程中,把有用的消息就傳了過去。
今天當然也是用兩人約定的方法,在飯莊見了面,酒過三旬,兩人已經喝得兩眼模糊的時候,孫管家醉眼惺忪看著阿三道:“三哥,我好難過啊,我的親人又要遭殃了,唉。”
“老弟,發生了什么事了,說來聽聽,看看我能否幫助你”阿三已經有了七分的酒意,說話的時候舌頭糾纏不清。
“唉,匈奴起兵攻擊帝國,戰火燃起,帝國當然不會等閑視之,也聚齊大軍,強力反擊,帝國蜂腰的危局,帝國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唉,戰火一旦燃起,可憐我的妻兒老小,唉……不說了,來喝酒!”孫管家停住的話,舉起酒杯,笑著道,“來,喝酒,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就看他們的命運了,喝酒。”
阿三管家也聽清了孫管家的每一句話,看來帝國并不是束手待擒,而是積蓄力量,反擊匈奴是肯定的了,只是這個行動來的稍微遲了一點。
阿三管家拍了拍孫管家的肩膀以示安慰。
遇到這種事誰都心情不是很好,當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只會借澆愁,而這位孫管家卻首先想到是他,顯然是把自己已經當作了自己人,阿三管家心里想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