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羌王還是對自己信任的,只是礙于相國,對自己稍微冷處理而已”扶羌將軍心里這樣想。但是反過來,在朝堂上不說話,或者少說話,終歸不是什么好事,就像自己家的管家,每次都帶來的是令人不高興的消息,怎能使人高興呢。
“但愿今天帶來的是令人心情愉悅的信息”扶羌將軍想到這兒,道,“讓管家進來吧。”
門吱吱啞啞地響著被推開,這聲音刺耳,著實讓人不舒服。
“怎么搞的,這門還沒有上油潤潤,讓這該死的聲音不要響了,行嗎?”夫羌將軍大怒,大聲地責問。
管家聽到將軍的責問,一愣,隨后說道:“屬下失職,我安排人去做這件事。”但是他沒有忘記今天的任務,隨即話鋒一轉,又道,“將軍,我聽到一非常重要的事,不知……”隨即停了下來,笑而不語。
“唉呀,你就說吧,又停住不說了,你這個習慣是病,得改!”扶羌將軍不耐煩地說道,“說吧,有什么事,你就盡快道來。”
“將軍,帝國那邊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什么消息,快說。”扶羌將軍來了精神,迫不急待地催促。
“帝國那邊要對匈奴動武了,而且也給大羌來了帝國的文書。”
“什么,帝國要動武了,這是真的?”扶羌將軍問道。
“將軍,這是千真萬確。”管家小聲地堅定地說,“小的現在才知道,那個飯莊是誰開的嗎?”
“是誰?”扶羌將軍問道,但又不高興地埋怨道,“跟你說話真的太累了,你能不能把話一次說完,不要用這么多的問句好嗎?”
“那是帝國的使者開的飯莊,這是那位孫管家親口給我說的,而且使者已經接到帝國的圣旨,估計這兩天就要晉見大王了。”阿三管家一口氣說了很多,這次他并沒有提很多疑問,讓將軍回答。
“是嗎,他們是帝國的使者”扶羌將軍淡淡地說道,并沒有表現現多少的驚訝,好像這件事已經知曉般,但是對于扶羌將軍來說,對于是不是帝國的使者不感興趣,更感興趣的是帝國要出兵匈奴,他已經等了很長時間。
當管家把這個消息告訴扶羌將軍的時候,管家本以為將軍會大喜過望,會高興地跳了起來,但是令管家不解的是,將軍表現卻如此的平靜,難道將軍事先已經得到消息了。
扶羌將軍本來已經高興要跳出來,但是他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當然他的內心當然是心潮澎湃。
只要的帝國開始行動,對于匈奴來說,肯定是滅頂之災,帝國的強大的兵力,以雷霆之勢砸在匈妨奴的頭上,怎么抵擋得住,只要帝國有所行動,那怕是一姐姐風吹草動,對于大羌來說都是大震動,首當其沖的是相國,他在朝堂上說的話很快就會越來越少,而那些騎墻的人不會一味地跟著相國而走,肯定會有停住腳步,站在墻的中間,不偏向任何一方,這也是好事。
雖然騎墻的大小官員倒向自己這邊的未必會增多,但是只要不倒向相國一方的人減少,就是一個大大的勝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