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宮廷衛隊指揮使傳到我的帥府大堂,快去”將軍接過手令,又下了另一道命令。
傳令兵很快地離開了將軍的書房,傳令。
扶羌將軍覺得這件事,也沒有必要這樣的大張其鼓的用傳令兵傳令給指揮使,而是將這位宮廷衛隊的指揮使傳進帥府,秘密吩咐,外松內緊,嚴密作好宮廷的保衛,并且要求將宮廷的衛隊人員換上最為忠誠的人員。
扶羌將軍有這個自信,目前,遇到這點事,大羌的宮廷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這是因為大羌王還沒有糊涂,宮廷衛隊還忠于大王,而自己這個扶羌將軍也穩如磐石,那也意味著,手中的調動兵馬的信物還在手中,也在大王的手中,這才是最生要的,這要這件寶物在大王,在自己的手中,大羌朝堂上沒有人還翻起巨浪的。
但是雖然這件寶物都掌握在大王與自已手中,但是這需要大王的智慧不受到別人的蒙蔽,這才是有效果的,但是無論如何,未雨綢繆,做好自己的人事,就可以了,至于以后會變成什么樣,一步一步邊走邊看吧。
時間不長,宮廷衛隊指揮使被傳令兵帶著,進了帥府大堂。一進大堂,這氣氛給指揮使的感受是大為不同,平時,扶羌將軍總是笑容滿面地在門口迎接,不拘禮節,指揮使很是放松,可是今天,扶羌將軍一臉嚴肅,正襟危坐在帥案后面。
本來仍然嘻笑著的指揮使,也感受到了扶羌將軍的威嚴,很快地收起嘻笑,換成莊重,挺得筆直,大聲報號道:“宮廷衛隊指揮使前來晉見大將軍。”
扶羌將軍一臉嚴肅地道:“指揮使,大羌王對你如何?”
“恩重如山。”指揮使低頭認真地說道。
“那,本將軍對你如何?”扶羌交軍仍然沒有一絲笑意,嚴肅地問道,突然大堂上泛著一絲的冷氣,蕭殺之氣突然在大堂泛起。
指揮使看到將軍如劍的目光,禁不住打個冷顫,渾身起雞皮疙瘩,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他不明白將軍這個時候的這句話有什么用意,但是他覺得不必想得太復雜,大將軍對于自己的真實之情,說出來就行,用不著藏著掖著。
“大將軍對于屬下,如再造父母。”指揮使如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大膽,大膽!”扶羌將軍勃然大怒,指著指揮使怒罵。
指揮使大驚,忐忑不安,驚訝地看著大將軍,看到將軍發怒,趕緊雙膝下跪,道:“大將軍息怒,這只是說出屬下的真實感受。”
“大膽,我如再造父母,你把大羌王放到何地位!”大將軍敲著桌子,憤怒吼著問道。
指揮使聽到大將軍的話,心里明白,原來是為了這個,于是他又說道:“大王對于臣下是衣食父母,而將軍對于屬下是再造父母,將軍把屬下從一個放羊小子帶到宮廷指揮使,這段恩情,屬下不會忘記!”
大將軍冷眼地看著跪在帥案下的指揮使,聽到指軍使真誠地話語,言語緩和了很多,道:“嗯,這還差不多,記住了,大王才是你的衣食父母,膽敢有二心,斬!”然后,又加了一句道,“再記住一句話,你忠誠于我,也就忠于大王,你明白嗎?”
指揮使仍然跪著,道:“屬下明白,屬下記得了”,話雖如此說,但是指揮使內心還是糊涂,大將軍這話讓他怎么也不明白,到底是讓他忠于大王呢,還是讓他忠于大將軍,這著實讓他難以捉摸。對于指揮使來來說,想法簡單讓他很容易能抓到重點。
“想這么多干么,既然是再種過父母,肯定能提供食物,還是忠于將軍吧”內心深處已經作出了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