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人已經說了很多話,但是由于穴道仍然封閉著,只能站著,卻不能坐著,只能動動嘴皮子,卻不能動動腳。
“唉,我老了,站一段時間要坐下來休息,能不能把我穴道解開,我老人家站不住了,不過你放心,我還不想現在死,在我死之前,我要把目前的這個局面改變過來,改變這種一年一小打,三年一大打的局面,我累了,這要命的戰爭我不相繼續了”這個時候,匈奴的老人卻與之前的由于嫉妒而顯得猙獰而判若兩人,變化之快另人目不睱接。
兩位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這位老頭兒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從目前的表現來看,他說的話還真不能信,但是他說起要結束戰爭,這話可以相信,因為匈奴的青壯年真的不多了,再這樣打下去,匈奴的營地只剩下孤兒寡母,老弱病殘,這些人能讓匈奴再兇起來嗎。
帝國有的時間,有的是人力陪匈奴玩,可是匈奴人真的玩不起來了,在帝國的不間斷打擊下,牛羊下仔的時間都沒有,更不用說女人們生孩子。女人們生孩子的時間那能經得起帝國的軍隊的追攆,不得不把孩子打掉……
老人想到此事,不由得老淚縱橫。
“你們不知道,匈奴的女人有多悲慘,她們挺著大肚子,可是帝國的馬隊卻來了,她們不得不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你們知道不,每平次帝國的馬隊來的時候,匈奴就孩子沒有出世就不得不打掉,每當我這位大單于面對如此殘酷的局面,我的心在滴血啊,我們的孩子一個一個地失去了生命……你想過沒有,啊你想過沒有……”
匈奴的大單于此時又變成了一位老者,他經受的失去孩子的痛楚,其它人是無法想像的。
“匈奴與帝國之間的戰爭持續了一百多年了,帝國的人口沒有減少,反而更加多了,可是匈奴呢,卻日漸減少!”這位老人盯著兩位黑衣人,憤怒地說,“帝國的這種打擊政策太狠了,可是人我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人說話的時候,全身都在哆嗦,好像是筋疲力盡,搖搖欲墜。
“兩位,我實在太累了,能不能讓我坐下來休息一下,如果我現在大喊起來,我的衛兵立馬會將此圍得水泄不通。”老人此時又變成了匈奴的大單于,威脅著兩位黑衣人。
“你可以坐下來,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你出聲一剎那,我的刀就會劃破你的喉嚨,當你想叫人的時候,你可想好了。”男黑衣人淡淡地說道。
“我知道,所以咱們已經聊的時間很長了吧,我沒有大聲說過一句話,因為我還想活著,還要把我沒有干完的事做完,這才是最重要的,也許你不相信,如果我死了新上位的大單于更是一位心狠手辣之輩……可憐我大匈奴的青壯年啊,又不知多少會死在戰爭里,又有多少的帝國的邊界子民會死在快刀之下!”
這位匈奴單于說這話時候又變成了一位老人,他心系大匈奴的蒼生,不忍心讓大匈奴的部簇墜入無休無止的戰爭去,是時候讓匈奴改變一下了。
兩位黑衣人面面相覷,這位老人,匈奴的大單于所說的話,不知相信那一句,但是說到避免與帝國戰爭時卻言之鑿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