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奇當然也懂得,這位大單于的主要對手是李云息將軍,兩人從年輕的時候,一直打到六十多歲,在這四十多年來,兩人不知打了多少次仗,雖然雙方互有輸贏,但是對于大單于來,損失卻比李云息將軍大得多。
當然大單于也明白,每次在帝國強大的國力之下,李云息將軍不出兩個月又恢復原來的狀態,而反觀匈馭這邊,恢復到先前的狀態要花很長的時間……所以,匈奴一年不如一年,青壯年男人一年比一年減少,能生孩子的年輕女人能生下孩子也越來越少。這一切都導制了匈奴的實力一年不如一年。
大單于當然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由于帝國強大的國力的支撐,但是匈奴的劣勢就苦于國力不濟,經不起折騰,但是令大單于氣憤的是,匈奴左大將軍這些好戰份子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不聽勸一味地打打殺殺,每次都招來帝國的強烈的反擊,毫不留,而這個反擊的具體執行者都是李云息。
一想起李云息將軍,大單于恨得牙癢癢,這位大將軍一改以前的進攻時間,而是選擇匈奴的牛羊下仔的時候,婦女們懷孕這個關鍵的時候瘋狂地進攻,一年兩年還可以承受,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一招太利害了,導制匈奴的人口急劇地減少,牛羊的數量也大不如從前……
可是現在眼前的這位年輕的張子奇大將軍卻沒有用李云息將軍的奇招,而是硬碰硬,光明正大地勝了,這種戰法更是令大單于膽寒。
這個中的原因,大單于當然也想得通,李云息將軍用的方法是細水長流,以時間為代價,不知不覺間才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大不如從前,才傻眼。可是這位年輕的大將軍直接簾,一戰定乾坤,這場戰爭下來,殺死的匈奴部族青壯年不計其數,這種殺戮足以讓匈奴部族膽寒,心慌,只要碰到帝國的軍隊就心里發慌,不戰已怯。
對于大單于來,他寧愿遇到李云息將軍,而不愿碰到這位年輕氣勝的張子奇大將軍,他的生氣太強烈,不給匈奴部族活路,這樣的對手也是可怕的。
但是大單于也明白,今的這場戰爭的失利要功勞,當然是李云息將軍所起的作用比較大,在他長期消減人口的方略之下,在他的長期的消減匈奴財富的方略之下,到今匈奴的失利,是必然,只不過張子奇是位幸運人,碰巧碰到了這場差事,所以他就贏了。
大單于臉色晴不定,好像對于張子奇充滿協迫的話非常地憤怒,但是又過了一會兒,才不靜下來,道:“張大將軍指揮得當,確實勝利了,這是事實,不必重新來過,我只是想見一見我的‘老朋友’李云息將軍敘敘舊,僅此而已。”
張子奇緒也平靜了下來,雖然對于大單于這種態度不滿,但是自己是勝利者,滿足失敗者要求也是人之長,而這個要求并不是辦不到,而是舉手之勞。
張子奇當然也知道,李云息大將軍與這位大單于要不是各為其主,肯定是最好的知音,而要見大將軍的大單于是英雄重英雄,惺惺相惜,互為尊敬對方的人之長的必然體現。
對于這樣的要求,怎能忍心拒絕呢,張子奇當然不能。
“好吧,你既然要見到李云息大將軍,我要滿足你的要求,不過大將軍在金城,像這種戰爭怎能勞煩李大交軍親自出馬呢,所以你得去金城走一趟,才能見到大將軍”張子奇不亢不卑地道。
“這就難辦了,我只能在帝國的軍營里最多待一時間,如果不想再有戰爭發生,過了今,我必須要回到部族,否則今后別想過安寧的子。”大單于得很認真,也很嚴肅,聽起來沒有威協的意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