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應該坐下來,喝喝茶,歇息歇息,才能回去不受你家老爺責備”上官依依突然說道,她也想和這位周家傭人聊聊,想了解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包打聽出來的人為什么這樣的忍氣吞聲,徹底變了血性,如此的逆來順受。
王中玨,上官依依真心實意地邀請這位傭人坐下來喝茶,茶攤老板極力的捥留,終于使周家傭人放松了戒心,慢慢地坐了下來。
王中玨道:“請喝茶。”茶攤老板很快將茶滿上。
周家傭人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清涼可口的茶水滋潤著他的喉嚨,滋潤著干涸的嘴唇,澆滅了腹中的燥火。
上官依依,王中玨兩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喝著茶,兩人都在等著周家傭人說話。
幾杯茶下肚,喉嚨也舒服了很多,周家傭人道:“多謝兩位客官的茶水,我很奇怪,為什么兩位客官不問我問題呢?”
王中玨笑了,道:“有時候有些事不必問就會說,有時候有些事不必問也會說的,現在就這樣,你如果愿意說,我何必要問呢?喝茶,喝茶。”
周家傭人咧咧嘴笑了,也不說話,又端起茶杯,慢慢地品了品茶,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不住地抽動,好像是極力忍受著什么苦楚,也好像思考著什么極其重要的問題。
上官依依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位周家傭人的神色,善于察言觀色的她,當然也知道此時的傭人在思考著什么,但是思考著什么呢,她實在想知道,但是也忍住沒有問,這位傭人是不是想說話,她也真的沒有底氣,她想要引導他把心中的話說出來。
“周家的傭人真的很難當喲,瞧你,鼻青臉腫的樣子,真的很是難當喲,你們老爺怎么也不過問呢?”王中玨說道,然后又笑了笑道,“本來不想問你的事,可是好奇心太大,實在是忍不住,所以就問了,您不介意吧?”
王中玨已經看得出,這位周家的傭人并不是等閑之輩,從他的呼吸綿長就可以判斷出他的內力深厚,五位小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雖然有什么把柄捏在這五人之手,但是殺人滅口的能力還是有的,為什么沒有進行殺人滅口呢,這就是非常地奇怪了。
周家傭人笑了笑,道:“兩位不用奇怪,這都是我惹的事,一切都由我自己抗,如何?”
“呵呵……”王中玨尷尬笑了,是啊這是別人家的事,自己一個外人還有什么可說的呢,既然外人無話可說,何必再呢。
“你呆曾經聽說過包打聽的組織沒?”上官依依低聲地說道。
“什么,你……”周家傭人的耳旁猶如響了個驚雷,臉色煞白,驚懼地問道,“包打聽,包打聽,你怎么知道包打聽,你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周家傭人驚起身來,兩肯瞪得大大的,驚訝地看著上官依依。
“我只是和包打聽的周思正是忘年交,也是過命的交情,聽說他離開了包打聽已經有二年有余,我只是來看望一下老朋友而已。”上官依依微笑著說道,“今天你正在遭受不公平的待遇的時候,我聽到了周家傭人二字,莫非你就是周思正的傭人。”
“老板,結帳,我要走了”周家傭人并沒有回答上官依依的問話,而是大聲地向老板真嚷嚷。習慣地手伸進口袋摸錢,可是一個子兒也沒有摸出。
“這位客官,您的錢已經有人付過了,你就自便吧。”茶攤老板笑著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