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跑堂地殷勤地迎了過來,將王中玨,上官依依隨著跑堂進了大堂。
照例,上官依依選了一間最好的雅間,對于這方面,王中玨從來沒有發言權,只要上官依依高興,自己怎么都行,對于吃飯的環境并沒有多少要求,也許這就是自己與上官依依總是鬧別扭的最多之所在。
照例,上官依依選擇了臨街的窗戶坐了下來,當然王中玨沒有選擇的之余地,也與上官依依相對而坐,上官依依開始欣賞窗外的蕓蕓眾生,當然這個客棧外的大道上并沒有多少人,蕓蕓卻是無從談起,但是店內卻熱鬧非凡。
“咦......奇怪!”王中玨,上官依依兩人兩同時輕嘆一聲。
“怎么是他,怎么是他,這位鐵面人也出現在這個地方,真是奇怪喲。”王中玨急急地問道。
上官依依也驚訝地說道:“此人的出現,不同尋常,而且這樣面目張膽地出現在大街上,也是最為奇特。”
鐵面人并沒有進客棧,而是坐在外面,就像是一個奇怪的面具后面有一個幽靈般的令人驚恐。
“他為什么不進來坐,而是待在外面,這又是何意?”王中玨一邊吃著食物,一邊看著外面待著的鐵面人。
“咦,又是一位鐵面人,今天真是奇怪,有這么多的面具人出現,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上官依依驚訝地問道。
王中玨也看到又出現了一位面具人,而且兩人的打扮也是神相似,黑衣黑袍,戴面具,只留下一雙眼睛,冷森,陰冷,只要碰到兩人的眼神,就使人周身發冷。
“這位鐵面兄還是這樣的冷竣沒有一絲的熱情”王中玨說道,他想起了在阿含心宮藏經洞外遇到的這位仁兄,就是這樣的感覺,只是那晚他全身是犀利的,可是現在,他卻將自己包裹在里面,平和了很多,只是那雙眼睛依然陰冷。
“那么這位仁兄又是何方神圣呢,怎么還是喜歡把自己的臉藏在面具后而不愿示人呢,這種心態真是難以讓人捉摸”王中玨說道。
上官依依早就吃完了飯菜,坐在窗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位面具人,好一會兒才說道:“要么是苦大仇深,無臉示人,要么是面部受到重瘡而難以示人。”
王中玨沒有說話,他突然想到了那張恐怖的面孔,在火光下,更是嚇人,那張臉就像是刀刻在腦海般,久久不能褪去:“是不是這兩張面具后面的人有一只臉就是刻在心中的那張臉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