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客棧的老板忐忑不安,緊緊地盯著冷龍宮宮主的一舉一動,老板認為這位老人也許是這幫人中最有發言權的人,只要這位老人安靜地坐著,穩穩地吃完飯,然后要么休息,要么趕路,一切就好說,如果這么老人也和好斗的公雞般,那今天就不能善了。
冷龍宮宮主卻盯著黑衣人,這家伙已經跟著冷龍宮的人走了這么長的路,也殺了人,而且殺好幾個人,要是仇人,這仇該報了吧,這憤該泄了吧,但是這位黑衣人仍然緊緊地跟著。
說也奇怪,走了一路,快要到悅來酒店的這段路上,黑衣人好像突然成了佛,他不在動手,只是遠遠地跟在身后,他是就這樣沒有和地動地跟著,卻對于冷龍宮的眾人來說,就像是懸在頭頂上的一把利劍般,只要這位黑衣人什么時候高興,他就會拔劍殺人。
黑衣人也沒有什么行動,只是安靜靜地坐著喝酒吃飯,而冷龍宮宮主也準備吃鈑,眾弟子也都坐了下來,吃飯,但是有四位弟子仍然坐著,一動也不動地盯著黑衣人,手按劍柄,目不轉睛地看著黑衣人,只要黑衣人稍有舉動,就會緊張地站立起來,拔出劍,準備迎戰。
黑衣人吃完了食物,然后擦了擦嘴,漱口之后,把水吐到碗里,而且漱口的聲響特別地大,這樣的聲音在吃食物的場合是不易聽見的,冷龍宮從弟子不由得緊皺眉頭,憤怒地看著黑衣人,但是他們卻敢怒不敢言,只好強忍著惡心,把食物艱難地咽下。
黑衣人如鷹般眼睛掃視著在場所有的冷龍宮眾弟子,然后清了清嗓子,道:“有人說冷龍宮中人杰地靈,都是英雄好漢,可是我認為冷龍宮是狗熊土狗,冷龍宮宮主你認為如何?”
在悅來客棧吃喝的人聽到黑衣人如此,都大吃一驚,黑衣人怎么敢說出這樣的話呢,顯然是有恃無恐,這對于冷龍宮的人來說是奇恥大辱,這樣的侮辱地論是誰都不能忍受,就因為這樣的一句話,就可能會血拼一場。
悅來客棧的客人們都互相交換著不安的眼神,在他們心中都認為這場架非打不可,他們都環顧四周,尋找著撤出逃的路,只要打斗一起,他們都會奪路而逃,不會停留片刻,然后站得遠遠地看著熱鬧。
但是令客人們不明白的是,冷龍宮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只是安靜地吃著飯,沒有任何的表示。
客人對于冷龍宮如此的反應都感到百思不得其解,走江湖的人及誰能忍受得了如此的侮辱呢?可是冷龍宮的眾弟子卻能忍受,大家都明白,冷龍宮在江湖上是何等的威風,可是今天卻對黑衣人如此的忍讓,這就更加讓客人們都感到吃驚。
上官依依,王中玨將發生的事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感到非常的奇怪,但是兩人看到冷龍宮從弟子無助的眼神,無精打彩的樣子,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什么。
“唉,堂堂冷龍宮卻凋零到如此的地步,看來冷龍宮能硬撐到現在,的確不容易,唉!”上官依依不冷不熱地說道,“看來現在冷龍宮不比當年了,人才凋零到如此的地步,看來冷龍宮宮并不是一位好的師父,不能教一個象的弟子,真是遺憾。”
“在我看來,只有冷龍宮宮主身旁的那位年輕人是老人家比較看重的一位,其它的嗎,嗯,在宮主心中不值一提,這更加讓我奇怪了,為什么冷龍宮從弟子仍然跟著這樣的師父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