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若無其事地站在中央,看著狂怒的冷龍宮的從弟子,道:“來呀,有種的就動手啊,別像不咬人的狗一般,狂吠而不見動靜。”言語之間發揮了挑逗之能事。
可是無論黑衣人怎么挑逗,冷龍宮眾弟子仍然無人上前動手。
黑衣人掃視著冷龍宮眾弟子,輕蔑地說道:“現在冷龍宮的人都成了軟骨動物了,給你們機會都不愿動手,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慢,我來接閣下的高招吧。”田力站出來大聲地說道。
“住嘴,現在出戰的不是你,你就乖乖地待在我的身后,只要我活著,不允許你出戰!”冷龍宮宮主大聲地阻止。
“宮主,為什么不能讓我去血拼,這小子的話也太傷人,實在忍受不了”田力執拗地說,對于黑衣人三番五次的挑釁,田力實在是忍無可忍,但是宮主總是阻擾。
黑衣人笑了,道:“冷龍宮有血氣的人只有田力一人,好,田力的腦袋先留著,我尊守一年之約,那么劉財呢,你為什么當縮頭烏龜?”黑衣人叫出來名子,環視四周,黑衣人眼前出現了十幾年的事,在挨了一刀之后,彌留之際,就聽到有人喊‘劉財,招集冷龍宮眾弟子撤離’,于是劉財,冷龍宮五個字就像是刀刻在他的腦海里,永遠地記住,直到現在,但是他只知道冷龍宮中有人叫劉財,但是具體的人是誰,黑衣人不知道。
“劉財”今天不是由別人叫出聲來,而是由黑衣人自己叫出聲來,他在留心觀察著這里的人,只要有人動一下,他就會認準此人,肯定是劉財。
“怎么,我叫劉財,你想把我怎么樣吧?”劉財越眾而出,大聲地說道。
“好,算你有種,居然站出來承認自己是,你還是一條漢子”黑衣人盯著劉財,想了一會兒,又道,“我現在要讓你死個明白,你還記得十二年前的一個夜晚,冷龍宮干的好事,是不是你劉財也是其中之一?”
“啊,什么?”
“什么......”
冷龍宮眾弟子有五六人都齊聲驚叫,當然也包括宮主本人。
黑衣人一一地將這些驚叫的人銘記在想,他們就是要找的人。
冷龍宮宮主仔細地打量著這位黑衣人,十二年前的夜,他帶領著冷龍宮的人當然包括劉財,夜襲了金城的一家王姓富豪......現在想起來那晚確實殘忍,將那家趕盡殺絕,一個都不留,那個血腥之夜,冷龍宮上下都覺得做得天衣無縫,除了冷龍宮的人之外,無人知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