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也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黑衣人這次又放棄了一次機會,一次要冷龍宮宮主的要命的機會又一次丟了,以后不知會什么樣,也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為什么黑衣人突然停止了追殺呢,難道就是為了讓冷龍宮宮主死得更加殘酷,才一次一次放棄決好的機會。
王中玨看著遠去的黑衣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什么呢?王中玨一時還沒有想清楚,但至少有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令人心頭熱熱的感覺。
王中玨看了一眼上官依依,她的目光正好也注視著自己,不由得笑了,只要見到上官依依,王中玨都會笑不合攏嘴。
“你笑什么?”上官依依也微笑著問道。
“我高興啊,高興了就笑吧。”王中玨含笑著說道。
“唉,我們還是離開這兒吧,只要待在這兒,我真是笑不出來!”上官依依揚了揚下巴,指了指仍然呆坐著的冷龍宮宮主說道。
上官依依,王中玨離開了小酒館,向阿含心宮的方向走去。
冷龍宮宮主抱著田力,久久不愿松手,他心中痛如刀絞,這位可愛的弟子,由于他的沖動而又一次倒下了,這次也許真的沒有那么幸運,真遭了黑衣人的毒手。
冷龍宮宮主這時也想起了在這一路上,突然會出現兩個人要和冷龍宮拼命,前幾天的王中鼎暫且不說,可是這兩天又出來的這個黑衣人又是怎么回事呢,衣著打扮呢和王中鼎相同,都黑衣黑袍,從身形可以看出來是同一個人,可是為什么武功大不相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冷龍宮宮主一時之間也沒有注意。
“師父,我這是怎么了?”田力蘇醒過來,低聲地問道。
“啊,你沒死,我急糊涂了,一時悲痛,原以為你已經遭了毒手了,好,好,哈哈......嗚嗚......”冷龍宮宮主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老淚縱橫,好不悲傷啊。
田力試著動了動身子,周身并沒有異常,然后試著應用內力,仍然沒有異常,這才說道:“師父,我沒事,我沒事,我好好的。”說著想要站起身來。
冷龍宮宮急急地說道:“孩子,你先別亂動,先試著運用內息,有沒有異常,然后再動動身子骨,看看有沒有疼痛感,這個節骨眼,你千萬不能出差錯,從今天開始,為師將一身所學都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你。”冷龍宮宮主又停了一會兒,掃視著眾弟子道,“當然也包括你們,都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你們,就看各位的悟性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