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緊緊地握著上官依依的手,暖暖的,他沉浸在暖流之中,洋溢在幸福之中。
又過了一會兒,罩在成木木堂四個人頭頂的霧終于散去。谷神門的兩人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別致的口袋,取出一物含在嘴里,才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霧里。
“你說奇怪不奇怪,風仍然從后往前吹,可是為什么霧不散,始終罩在四人頭頂呢”上官依依低聲地問道,夜郎國附近的人的用毒技巧真是讓她佩服,這種技巧有誰能敵。
再看谷神門,兩人小心翼翼地接近了成木堂,就像是野獸接近獵物般,輕手輕腳,慢慢地靠近,野獸為的是不驚動獵物,而谷神門的兩人害怕四人沒有被毒倒而突然起來傷人。
任自再小心地一點點靠近堂主,先伸出腳踢了踢堂主的腳,然后快速地后退幾步,靜等堂主的反應,堂主仍然一動也不動,就這樣反復地試了四次,才靠近堂主的頭部,他出手如風,點了堂主的幾處穴道,還不放心,又從袋中掏出細細的繩子,將堂主的腳與手綁了起來,才放心地舒了口氣。
谷神門任自在和小弟如法炮制,將其余四人也綁了起來,這時兩才放松下來,舒了口氣。任自在展開大袍,四下扇風,一會兒的功夫,霧徹底散去,然后才吐出口中含的物什。
任自在看著躺在腳下的成木堂的四人,揶揄著說道“就這么不禁打,還叫什么成木堂呢,還看就叫朽木堂好了”
小弟拔弄一下堂主的腦袋,道“不管什么人,在咱們的圣氣面前不值一提”說著又拔弄一下堂主的腦袋,顯得趾高氣揚,不可一世。
任自在擺了擺手道“小子,別這樣,對于這樣的人還是要尊重,其實我們也不光彩。”
小弟聽完停住了手,點點頭。
王中玨看到任自在這樣的行為,道“這家伙雖然非常的卑鄙,但是至少還沒有失去做人的底線,也許還可以救藥。”他緊皺著的眉毛舒展開來,對于一個完全是街下囚的人,還算不壞。
上官依依道“這小子的天良還沒有泯滅。”她說的口氣緩和了很多。
王中玨,上官依依仍然冷眼旁觀,他們想看一看究竟谷神門想要干什么。兩人又靠近了很多,兩人說的話都能變得更加清晰。兩人也明白,谷神門的兩人對于四人又是點穴又是捆綁,可以肯定這四人人仍然活著,之所以昏迷也許是藥效力還沒有散去而已。
任自在,小弟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根本沒有發現有倆人悄悄地接近了他們。任自在道“是時候讓他們醒來了”江湖變臉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