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敬他是條漢子,就放他一命,就讓他去吧!”任自在看著倔強的王大力的背影,握著劍柄的手逐步松開。
王中玨,上官依依看著王大力遠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任自在,覺得這個人真是難以捉摸。
王大力的的背影慢慢地將要隱去,突然就像是一截木樁般載倒地,腦袋像一個布球般滾動著滾在旁,王大力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王中玨的心往下沉著,不知又有什么人來到了此地,并且順手要了王大力腦袋。
上官依依心中一緊,伸手悄悄地握住了王中玨的手,低聲道:“又有人來了,此人不簡單,王大力居然沒有反應就已經被削掉了腦袋!”
任自在看到王大力倒下,心中緊張異常,他不由得握緊了劍柄,殺死王大力是人是鬼,居然不能做出一點的反應,這種殺人方法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什么也沒有看清,一個人的大腦袋就已經掉了下來。
一個黑影走了過來,越來越近,可以看清,此人的最為奇特就是一張面具。
“原來是他,面具人到了!”王中玨低聲地說道。
“好氣魄啊,人剛一露面,一顆人頭就落了地!”上官依依皺著眉說道。
“啊,面具人,我們的主人來了”任自在松開了劍柄,急促地垂手而立,連大氣都不敢出,旁邊的小弟也學著任自在的樣子,低首而立。
“谷神門任自在,你活得不耐煩了,忘記了我們的訓誡了,膽敢把人放走!”面具人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透露著威嚴,不可侵犯。
“屬下覺得他是條漢子,所以就放他一條生路,我敬真男人!”任自在平靜地說道。
“很好,聽起來,你還是很平靜的,并沒有因為做錯事而膽怯,說話都亂了方寸。”面具人說話的聲音就像是千年的寒冰般,使人全身都能起疙瘩。
“面具人是不是還要殺人?”王中玨低聲說道,他現在還不想讓面具人知道他們兩人的藏身之地,他還想看一看面具人接下來還會做什么。
“我對殺人不感興趣,面具人如果殺這些人,那就讓他殺好了,最后殺得一個也不剩”上官依依低聲地冷冷地說道。
“這位面具大俠,我是答應加入你們的,請主人給我松綁,可以嗎?”聶鋼低聲下氣地祈求。
面具人看都不看地上的聶鋼,又道:“你放走了一條漢子,卻收了一條狗,而且是一條不會咬人的狗,這個帳你也沒有算過?”面具人冷冷地說道,他的話音仍然是那樣的冰冷,“你算過了沒有,一條不會咬人的狗一天能消耗我們多少饅頭?”
“這個,嗯我沒有算過!”任自在如實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