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鋼回到了前面,馬車停住了,靜靜地看著這群人怎么樣對付這個年輕的小乞丐。
這群大漢早已盯上了這兩輛豪華的馬車,只是他們一時沒有搞清楚,這兩輛馬車的來頭,按照往常,過路的產商賈,如果看到他們,不用說早就遠遠地離開,不可能這離他們這么近才停了下來。令他們奇怪的是,停下來的馬車并沒有掉頭,而是遠遠地在看著他們,好像沒有看見他們這群強盜般。
這兩輛馬車的的行為著實讓他們疑惑,搞不明白他們是怎么樣的來頭,一時之間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所以他們一邊對付著這位小年輕,一邊細心地觀察著兩輛豪華馬車,不為別的,就為這兩輛馬車,也是值得的,可是現在只能先難為這個小屁孩,然后再找機會向那兩匹馬車下手,這些人肯定個個都是腰纏成貫,發大財是必然的。
大漢用刀指著年輕人,就已經威脅意味非常地濃,再加上令人氣憤的話語,江湖之人早已大動肝火,動手是不可避免的,可是這位叫王一的小年輕雖然身掛長劍,但對于大漢的行為并不以為意,對于大漢的話,好像耳朵真的聾了。
當然林若蘭是看到了,王一有片刻的精銳外露,銳氣逼人,就在那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王一變成了一為普通的人。王若蘭都能發現這一瞬間的變化,當然對于林劍鋒,何鋼來說,更是不在話下。
“王一在裝傻。”林劍鋒心中暗自說道,雖然這只是個猜測,但是王一眼神一瞬間顯現出的英氣逼人,就足以讓人震懾心魂,如果能發現這一瞬間的變化的人,肯定會收斂很多,肯定不像這位大漢一般,狂妄自大,老子天下第一。
“這位大叔,你是在問我嗎”王一看著大漢,又握緊了劍柄,道,“你瞧瞧,我都這樣寒酸了,你們攔住我也沒有什么油水可撈,你們就放我過去吧,顯然你們做強盜眼光確實有問題,選錯了目標!”
大漢知道,這位叫王一的小老弟說的是實話,他確實沒有什么油水可撈,但是已經攔住了,就必須要去做,不能輕易地放過此人,這是強盜的規律,出手必有所得,那怕是一錢銀子,可是這位王一實在是寒酸,肯定沒有什么銀兩在身。
“嗯,你的劍不錯,要不把劍留下,你可以活命過去!”大漢指了指王一腰間的劍。
王一聽到大漢的話,劍柄捏得更加緊了,從他的行為中已經可以看出,這柄劍他萬萬不能松手的。
“你能不能選其它的物什都可以,唯獨這柄劍你就別掛念了,因為你見不得這把劍,此劍不能出鞘,否則必見血”王一低頭看著腰間的劍,溺愛的眼神一覽無余,這柄劍是他最為珍貴之物,寧失生命,不失此劍,也許這就是王一的信條。
“哈哈......”大漢狂笑,“就憑你,這把劍,出鞘見血,你真會開玩笑。”大漢用刀指著王一,仰天長笑,對于王一的話,他沒有放在心上,認為這只是小孩子說的大話來嚇唬人。
“你覺得好笑嗎?”王一突然站直了身子,兩眼放光,冷冷地看著大漢,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像是手背上游走的蚯蚓。突然之間,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冷,就像是突然多了萬年的冰塊圍了過來。
林劍鋒也感覺到了冰冷的殺氣,車中的王若蘭突然感到周身發冷,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雙手抱著肩膀,“鬼天氣,怎么變得這樣的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