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漢還想說話,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脖子一涼,接著熱熱的,隨之感到有什么捏住他的咽喉,大氣都不能出,然后就聽見嘶嘶的聲音,這是他的血噴射而出的聲音,他還能看到噴出如射出箭般射得很遠很遠。他的眼前模糊了,慢慢地看不清眼前的朋友們。而自己的大腦變得空白,什么也沒有了,大漢站著死了,他的脖子仍然在汩汩地流著血。
王一的劍力道使得恰到好處,從大漢的脖子滑過,只是割斷了他的喉嚨,劃破了他的動脈血管,沒有一絲多余的力道留在大漢的身上,所以大漢仍然立著而死,并沒有被額外的力道所擊倒。
一切都變得安靜了,靜靜地,只聽得眾人的呼吸聲愈發的粗重。
“哎,這是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了,娘?”林若蘭問道,王一的出劍太快,她沒有看清,但是只看見大漢的脖子流血如注。
柳平也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那位說話最多的大漢已經死了!”
死肯定是死了,脖子被割斷了,血管也斷了怎么能活呢。
王一向林劍鋒,何鋼兩人招了招手,道:“朋友,一起趕路吧,現在我想這群人肯定不敢攔你們。”他說話時掃視了眾人,他們一個一個地噤若寒蟬,不吱聲,每一個人心里都想著同一件事,誰的脖子還兼不牢固,就讓這位小乞丐修理一番保準這輩子就不用擔心了。王一見眾人沒有反應,只是靜靜地站立著,沒有任何的反應,王一微微地笑了,他知道這些人不敢再造次,再也不敢為難這兩輛馬車,他不再理會,轉身獨自離開。
何鋼高興地簽應道:“好嘞,我們這就走。”然后給林劍鋒打了個招呼,“大哥,我們走吧。”其實他用這種方法向林劍鋒請示。
林劍鋒點了點頭,道:“好,我們走吧,謝謝這位朋友。”
何鋼道:“謝謝,朋友,今天幸虧有了你,要不然我們不知道怎么去做,走了,駕!”
兩輛馬車開動了,果然這群人不在阻攔,因為他們的膽子已經被嚇破了,怎敢有異動呢,那怕那位王一已經離開,但是余威還在,仍然把它嚇得動都不敢動,眼睜睜地看著兩輛馬車駛了過去,而一動也不敢動。
林若蘭輕輕舒了口氣,今天的危機總算過了,要不是那位叫王一的年輕人,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呢,也許死的人不會是一位,而四位,五位......或者更多,因為對于爹爹,何鋼來說,他們的所承載的擔子是不同的,因為,他們的身后有妻女,怎么讓他們隨使扣留馬車呢,除非要了兩位老男人的命,才會留下這兩輛馬車,有可能嗎,絕對不可能!
所以,正如那位叫王一的年輕人所說的,他是來救這群人的,也許他真的說對了。
林劍鋒不是張望著,看著前面,可是那位王一年輕人已經走遠了,他的劍法也太快了,幸虧自己不曾與之為敵,而是稱為朋友,要是與之動手,自己能否對付得了這快如閃電的一招呢,他陷入了沉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