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王一一充耳不聞,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腳步更別說停下來,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有人在說話。
“爹,這人是聾子,理他作甚”林若蘭氣惱地說道,由于王一一愛理不理的態度,使她莫名地生氣,不由得責怪。
林劍鋒笑著說道:“你認為他是聾子”
王一一的手忽然握起了掛在腰間的劍柄,他的手青筋暴起,顯然是聽見了對話,而且情不自禁地做出了反應。
林劍鋒笑了,道:“原來你不是聾子,要不我們坐下來喝囗酒如何,這個時候酒也可以解渴!”
王一一忽然道:“你看我這身打扮像是喝酒的樣子嗎,別逗了,我還真的喝不起。”
他居然會毫不掩飾地說出這么樣一句話來,林劍鋒笑了,他額頭上的每一條皺紋都有了笑意,柔聲道:“來,我請你喝酒,你只管喝酒,至于錢嗎,你用不著出一文錢。”
王一一道:“現在我不會與你喝酒的。”他的話也是簡單,有力。
林劍鋒道:“好,你愿意與我喝酒的時候,給我說一聲,我請你喝酒”
王一一看了一眼林劍鋒道:“好,你們先走吧。”
林若蘭沉默了很久,忽然一笑,道:“好,我們走,但如果有一天,你能買得起酒的時候,你能請我喝一杯么”
王一一的眼光林若蘭的臉上停了一下,道:“好,我能買得起酒的時候,就請你,還有那位大叔。”
林劍鋒大笑,馬車已急駛而過,漸漸地瞧不見王一一這少年的影了,林劍鋒笑著說道:“你可曾見過如此奇怪的少年么,剛才還如此的熱心替咱們熱心腸地解了圍,可是現在去如此的不近人情,冷冰地將我們拒在千里之處,生怕會有人了解了他自己。我原以為他必定遭受不尋常的經歷,心智已經成熟,誰知他說的話卻有些幼稚,充滿著老實。”
往往老實就是無用的意思,可是在王一一的身上卻永遠找不出無用二字。
林若蘭卻不以為意淡淡道:“他只不過是個倔強的任性的大男孩兒而已,沒什么可取之處。”
林劍鋒微笑著說道:“蘭兒,你可看到他腰間掛著的那柄劍”是的那柄劍就在殺那位倒霉的大漢之前他已經注意到了,劍雖然深藏在劍鞘之中,可是總感覺到掩藏不住劍鋒的光茫。就算是普通的一個鐵條在王一一手中也能大顯威力,更何況內斂劍鋒的利器在他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