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緩緩摘下斗笠,露出兩張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臉,可是臉色去蠟黃蠟黃的,就像是在臉上貼了一張黃紙般的磣人。可他們的目光卻非常地銳利,就象是獵犳盯著獵物。可是他們做了一件令人異想不到的事,他們又開始將外衣脫了下來,露出一身黃色的緊身衣服,這更加使倆從顯得強壯,細長,堅韌,并且不停地動著,就像是蠕動著響尾蛇,看得人害怕,又覺得奇怪。
兩位普通的人卻穿著不普通的緊身衣服,臉色一樣蠟黃蠟黃。兩人緩緩走過柜臺,一起緩緩來到牛犇面前!兩人的目光就像是帶刃的鐵篩子般,上下刷著牛犇的身子。
客棧突然變得安靜了,安靜靜得連林劍鋒喝茶的聲音都聽得見,牛犇雖想裝作沒有看到這兩人,卻實在辦不到,因為那兩人不眨眼地盯著他,就是兩把刷子帶著刃,在牛犇身上刷來刷去,他怎能忍受得這樣的目光盯著他呢!
牛犇不得已站起來,勉強笑道
“兩位是......恕在下眼拙……”
臉色蠟黃的下巴上有一掇毛的人陰森森地問道:“你就是“玄劍大俠”牛犇”他的聲音嘶嘶急促,猶如毒蛇發出的聲音,使人驚悚,全身寒毛都立起來,吃吃地道:“不……不敢。”
另一位黃人冷冷笑道:“就憑你,也配當大俠”
長著一攝毛的黃人手一抖,掌中突然多了柄細長的軟劍,又抖了一抖腰帶般的軟劍,已然筆直,他用軟劍指著牛犇,一字字道:“留下你的顆玉珠,就饒你的命。
吳天突然站起身,陪著笑道:“兩位大爺只怕是弄錯了,咱們沒有什么玉珠,咱們什么東西都沒有,兩位……”他的話還未說完,一攝毛的黃人的軟劍倏忽間已纏住了他的脖子,只輕輕一帶,吳天的人頭就蹦了起來,沖上了半空。接著,一股紅色液體噴了出來,然后液體又猶如雨點般灑落下來,牛犇的身上也一點點染上了顏色。。
客棧里的人的眼睛都瞧直了,而且兩腿都在瑟瑟發抖。
“啊......”林若蘭低聲驚叫一聲,她的臉色慘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局面,人的性命猶如草芥,就這樣被無情地割掉。何鋼眉頭皺了皺,臉色特別的難看,而林劍鋒仍然安靜地喝著茶,冷冷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而林若蘭驚叫之后,并沒有在意他繼續做什么,仍然目不轉睛地盯著門外站著的王一一,她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這位年輕人,即使驚叫的時候,也不曾離開。當然林劍鋒也已經將女兒的這種變化看在眼里,不知道是喜還是悲哀呢。
“也許女兒已經心動了”林劍鋒敏銳地感覺到,但是他仍然不動聲色,沒有驚動女兒,而是關注著當前的局勢。
牛犇突然自懷中掏出了個匣子,扔在桌上,道:“兩位想要的東西就在這兒,如果兩位就想帶走,總得有所表示吧。”
何鋼看到眼前的狀況,冷冷地說道:“牛犇能在江湖上混得生龍活虎,能活到現在還沒有死,畢竟還是有兩手的!”
林劍鋒不可置否,仍然冷冷地觀看著,他突然覺得這位牛犇門的大當家的好像是在演戲,而且演得非常地逼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