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鋒想著事,慢慢地迷胡,睡意漸濃。
夜深人靜,萬物都進入了夢香。
突然一陣微弱的響聲從客棧的屋頂傳來,林劍鋒一激靈,清醒異常,突然,溫熱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柳平也醒了,黑暗中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他。
“你也醒了?”柳平低聲地問道,他也緊緊地握著妻子的手,每當有一絲的風吹草動,危險襲來時,兩人都會共同應對。這次也不例外,雖然只是有人在房頂行動,不知是敵是友,但是這足能使兩人心有靈犀,同時醒來。
“房頂有人,但不知是敵是友?”柳平低聲地說道,她回頭看了一眼女兒的床,她仍然在熟睡之中“這家伙居然還在熟睡,居然沒有聽到響聲,這怎么能行走江湖呢?”柳平暗自埋怨。
行走江湖,隨時都要警惕,睡覺的時候都要睜著一只眼睛。
“這孩子永遠都長不大,在江湖上行走,還這么沒有警惕性,居然還在睡。”柳平埋怨著女兒,但是可以想像得出,她在黑暗之中肯定是面帶笑容。
林若蘭早就醒了,當有人跳上房頂的發出的輕微的響聲就已經將他吵醒了,只是她裝睡而已,這個時候,只能以靜制動,再說了自己與爹爹還有娘住在同一間房內,那還怕什么,所以她只有裝睡,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一個黑影飛似的快速進了客棧,并且飛身上了房頂,很快地從屋檐處溜了下來,從客棧門窗處閃身進了大堂,他對于這個客棧非常地熟悉,徑車熟路,直接走到柜臺前。
那人彎下腰來,在地上摸索著,好像是在尋找什么。
突然,客棧里燈火通明。客棧老板站在門前的去路,靜靜地看站在柜臺前的人,他是黃衣小童的黃衣人,當燈亮起的時候,本想離開,可是當他看到店老板已經擋住他逃生的路,而且冷冷地看著他,他周聲散發著殺氣,冷冷地裹著自己。
“你為什么還要回來,離開不好嗎?”客棧老板問道,他充滿著殺氣,就像是未出鞘的寶劍,收斂了所有殺氣,但是威力卻不經意間就能暴露出來。
“唉,我也不想來,但是有一件東西讓我必須要來!”黃衣人苦笑著臉說道,他就像是吞了十顆雞蛋,吃飽之好,打了個嗝之后所能看到的表情。
“叻,你是不是找這個呢?”客棧老板手中多了一個精致的盒子,他似笑非笑地問道。“其實你再裝瘋賣傻,你撕你衣服,你扔你的銀子......成功地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這個時候你就輕輕地將盒子踢到鐵柜臺最為隱蔽的角落里,等所有人都散去的時候,你可以返回來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個盒子取走,你的這種伎倆確實瞞過了所有人。”
“不錯,正如你所說,我確實是這樣做的,可是千算萬算,卻漏算了掌柜的您!”黃衣人如實地說道,他確實如掌柜所說的那樣,利用裝瘋賣傻,將自已身上的銀子全部抖落在地,眾人都盯著滿地散落的銀子的時候,他又開始撕自己身上的衣物,雖然沒有美少女那樣吸引人,但是也足以把大部分的人的目光從盯著地上,又吸引上來,這個時候那個漂亮的盒子早就掉地他的腳下,趁機踢到柜臺下,然后又瘋了般地幾乎一絲不掛地離開了客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