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蘭道:“你的殺人滅口的命令確實是夠嚇人的,沒辦法,我只能自保,與這位小哥一起聯手,說不定還有活下來的希望。”
“噢,我說過這話嗎,我怎么不記得了”客棧老板面不改色地看著王若蘭問道。
“你的命令確實很嚇人的,你不僅要殺我,還有把店里所有的客人都要斬盡殺絕,瞧瞧,這些弓弩手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你竟然不記得了。”王一一盯著客棧老板又問道。
客店老板的態度前后判若兩人,使王一一迷糊了,他不確定那一種老板才是真呢,要相信客棧老板,還是要相信雙劍勾魂呢?做為客棧老板,為了避免太多的麻煩,為了讓客棧能很好地開下去,從而能養活很多的與之相關的人,他做的事是對的,可是未免殺的人太多,連這些無辜的客人都不能幸免。可是做為“雙劍勾魂”在江湖上響當當的角色,他的這種做法顯然是有失水準的。
“這些話都不是在我清醒時說的,都做不了數的,你們居然當真,真是可笑,可嘆!”客棧老板笑了笑說道。
“是啊,有些大人物不管是清醒,還是不清醒,都會說一些話,但是事后,他們都會有兩種說法,正如您所說。”王一一說道。他現在也不知道,這事接下怎么做,似乎能完滿地結束這件事,而各奔東西是非常難的一件事,也可以這么說,自己是的確攪黃了客棧老板的好事,也許自己不出現,客棧老板就會殺掉黃衣人,而這個盒子會落到客棧老板的手里,大家都相安無事。可是自己貿然出現,自以為是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并且阻止了客棧老板的面前阻止了他們的好事。
“這算什么,不僅沒有救下黃衣人,使自己也騎虎難下。”王一一暗自說道,目前的局面,他也不知道怎么去收拾。
客棧老板此時并沒有殺心四起,而是收起了他的殺氣,就像是將劍的光茫又陰藏在劍鞘之中,客棧里殺氣全無。他看著林若蘭道:“這位小哥的武功招式,使我想起一位朋友,你所使的武功有他的影子,嗯,想必我姓林的那位朋友有了他的接班人了,不錯不錯。”客棧老板點點頭,大為贊嘆。
王若蘭大為奇怪,這位陌生人,難道也和爹爹是朋友,難道也是爹爹的下屬何鋼般的人物,可是自己怎么從來沒有聽到爹爹提到過呢,她看著面前的這位以朋友而自居的客棧老板,道:“是嗎,也許武功的招式是似而非都無可厚非,既然老板認為有那位朋友的影子,我到倒想認識一下您的這位朋友。”
客棧老板又道:“和你一起的那兩位朋友呢,我感到非常的親切,想必兩位朋友已經熟睡了,實在可惜!”
王若蘭笑了笑道:“兩位老人家已經累了,肯定是睡熟,現下就不便打擾了,不過要是有人想殺人滅口,那他肯定會醒來!”
客棧老板笑了笑,道:“殺人滅口,這是從何說起?”他看了看林若蘭,又看了看王一一,又說道,“你們現在可以走了,這位王朋友也可以離開這兒了,如果你想在客棧住宿,也可以,如果你想離開,請便!”
王一一當然見好就收,道:“請老板給我準備一間房吧,今晚我可不走了,先休息了,再見。”他被電小二領著回房間休息,今天王一一確實已經累了,不管這家客棧是黑店與否,自己先在這里休息。
客棧老板看著王若蘭道:“請您也回房吧,代我向兩位老人問好,嗯也許不久的將來,我們又會見面的,請便吧!”說完,他已經蹲了下來為自己的弓箭手解開被王一一封住的穴道,慢慢地弓箭手嗎又站了起來來,并且聚在一起,都靜靜地看著客棧老板,等待著他的發號施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