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鋼婦夫也走了進來。
“何叔,韓嬸坐。”林若蘭拉來兩張凳子,招呼著。
“謝謝”何叔客氣地道謝,才坐了下來,韓嬸也默默地坐了下來。
“何叔,您不覺得這樣的店不奇怪嗎?”林若蘭壓低聲音地問道。
何鋼笑了,道:“林姑娘您也發現了這里很奇怪嗎,我也覺得不一般!”然后看著林劍鋒。
吧嗒吧嗒林劍鋒又猛吸了幾口煙,煙鍋內變得紅紅的,茲茲地真響,冒著青煙,然后將吸進肚子里的煙堆住在身體里停了一會兒,才吐了出來,濃濃的煙又罩住了林劍鋒的臉。他又吧嗒吧嗒猛吸幾口,才停了下來,抬起腳,將煙鍋在鞋底上磕了幾下,將煙鍋中的煙灰清除,然后拿起煙袋,將煙鍋放進煙袋中,之后纏上帶子,將煙袋口綁住,之后將煙袋放進口袋。
林劍鋒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后,才說道:“是啊,這個店特別的奇怪,我們各自小心為妙,即來之則安之,就在這家客棧放心地休息吧。”
何鋼道:“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林劍鋒道:“讓趕車的人去做飯吧,既然是自己做,就不惜食材,盡量做一些可口的飯菜。”
何鋼待林劍鋒說完,就走出來了客房。
林劍鋒走到窗戶前,看著店里唯一的一位客人,他是一位沒有臉的人,因為他的臉被面具擋得嚴嚴實實的。
“原來是這位面俱人唉,難怪這家客棧是沒有人時來,如果碰見這位主兒,誰都不敢進店。”林劍鋒心里嘀咕。他當然已經記得曾經在在一家客棧遇到過這位面具人,只是他沒有進入客棧,只是在客棧對面的坐了一會兒之后,就離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自從這位面具人老兄離開之后厄運就一個接一個地降臨,這是有人刻意安排之后接踵而來,至于與這位面具人有沒有關系就不得而知了。
“他為什么會在此地出現呢?”林劍鋒皺了皺眉問道,“他來這兒是不是為了我們這五人呢?”他扭頭看了看幾位婦人,心里嘀咕著。
吱吱,客房門開了,何鋼走了進來,道:“已經安排好了,趕馬的人都已經自己做飯,幸好還有一位擅長做飯的師傅,飯菜做好之后,會送上來的。”
林劍鋒看著何鋼,點了點頭,道:“很好,不過你過來看看,這位唯一的客人好像是老熟悉人!”
“是嗎”何鋼驚訝地問道,他急步走了過去,站在窗前觀望,專注觀察片刻,點點頭道:“這位面具人又出現了,看來咱們住在此店真是不適合,不過也同有辦法,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林劍鋒點了點頭道:“是啊,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躲是躲不過的。”
“唉,這人怎么戴著一個面具,真面目不能使人,這是為什么啊?”林若蘭也看著這位唯一的一位客人,問道。
“嘿嘿,他呀,他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或者心里有鬼”林劍鋒笑著說道。
“那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了。”林若蘭低聲說道,在她心目中,一個人倘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總是藏在面具后面,那至少可以說明一點,他不是很自信,自己的臉面都沒有自信地去面對世人,也不敢面對親人,朋友,這樣的人真的很是可憐。
“爹,何叔,你說這樣的連真面目都不能示人,尤其是自己的所愛的人,這不是很可悲!”林若蘭低聲地,幽幽地說道。她對于這樣的人感到非常地不理解,總是將自己隔離于人之外,生活在自己的一點之地,那是怎樣的一種寂寞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