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鋒笑了笑,盯著面具人道:“我有一個奇怪的問題想問一下,不知能否見告”
“什么問題,盡管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面具人很快地說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無時無刻地頂著這個面具,累不累啊!”林劍鋒不緊不慢地問道。
何鋼聽到林劍鋒的這個問題,心不由得真跳,這那是問問題,而是裸地挑釁,無論如何在這個時候不能揭別人的傷疤。
果然,面具人聽到這個問題,將捏緊了拳,從面具的圓洞中射出的目光更是冰冷而懾人。
談話說到此處,已經走到了盡頭,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愛客棧里突然變得瀟殺,冰冷,全身直起雞皮疙瘩。
林若蘭站在窗前目不轉睛地看著爹和這位奇怪的人談話,他們并沒有出現過激的情緒,她的心情慢慢地變得平靜。
“娘,他們聊的是什么呢,還不讓咱們一起去聽,偏偏只叫了何叔與爹。”林若蘭報怨著說道,她也想去聽聽他們到底聊的是什么有意義的事。
“這孩子,男人們之間聊的事,咱們最好別聽的好,你懂嗎?”柳平皺著眉頭說道,這種聊天看似波瀾不驚,但是實際上卻是暗流涌動。
“瞧瞧,他們不是很是友好的平靜地聊嗎?”林若蘭撅著嘴說道,突然他感到周身非常地冷,不由得將縮了縮身子,“這是怎么了,突然變得這樣的冷呢!”
柳平,韓夫人兩人卻不像林若蘭那樣的輕松,而是走到窗前,緊張地向盯著這三位男人,好像是有不平常之事要發生。
“娘,這是怎么了,這是怎么了?”林若蘭縮了縮身子,看到娘這奇怪的神情,不由得問道。她也來到了窗戶前,看著爹爹他們三人。
柳平,韓夫人并沒有說話,只是緊張地看著三位男人。
“哈哈,其實我也感到戴上面具特別特別的重。”這是門外突然聽到一個人說道。
“王一一?”林若蘭大聲地叫道。
聲音打碎了客棧內的殺氣,客棧內的空氣突然變得活了,王一一走進了店,笑盈盈地說道,就像是濃霧中突然多了一道太陽光,如劍般刺穿撕碎濃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