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不退反進,迎著刀起步上前,一招巧奪刀柄,只擊手腕,快如閃電,后發先至,這掌拍落,那是硬生生將韓木青手腕切斷了。
韓木青見狀,只好收刀,變為橫削,刀攔腰砍來,王中玨卻并不收招,只是改變了腳步避開刀鋒,手掌仍然擊向他的手腕,待手掌離腕口約有寸許時,掌突然改拍為削,手掌像是一把刀般順著刃口一抹而下,直削馮青木握著刀柄的手指。
王中玨將真氣注放手掌,掌緣真氣鼓蕩,就像是一把刀削上了也能切指斷臂。馮青木出其不意“咦”的一聲,抽刀變招以然不及,急忙松手放刀,翻掌相迎,拍的一聲,兩人對了一掌。馮青木又是“咦”的一聲,身子一晃,向后躍開丈余,神態驚魂不定。令他吃驚的是,王中玨居然就用平平的一招,就打得他狼狽后退,顯然自己與他武功可謂天壤之別。
王中玨變掌為抓,凌空抓過下落的刀,他雖在一招間奪到敵人兵刃,但眼見眾英雄已經吃了藥丸,一個個摩拳擦掌,各挺兵刃,不懷好意地圍在四周,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三人,王中玨心中感到涼意,看來今天又是一場惡斗,想要全身而退殊非易事!
對付馮青木,因為雙方都不知底細,而自己應變快于對方,只是攻他個出其不意,倘若當真一刀一槍地動手相斗,非片刻間便能取勝,現在又加上四周這些人,更非易事。
但聽得人聲嘈雜:“快取解藥出來!”“他奶奶中了牛毛毒針已過了這么長時間,若不快治,就送了人命。”“王家老大,快取解藥出來,解除我的毒,我好對付這幾個小浪人,唉呀糟糕,再挨一些時辰乖乖不得了!”燈光火把下人影攢動,都在求王一一快取解藥。
王一一道:“好,馮青木,取解藥出來吧。”
馮青木沒好氣地說道:“解藥你都拿走了,現在向我又要是什么意思呢?”
王一一道:“實不相瞞,給解藥之人都是我有用的人,有一些廢物點心,就用不著浪費我這里的解藥了,只好向你要了。”說著一一指著幾個人道,道,“你,你,你,還有你……就用不著浪費這么金貴的解藥了!還有你,那兒涼快就到那兒待著去。”
有幾位腦瓜子遲鈍之人,看到王一一指著他,說著那兒涼快到那兒待著去,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摸著后腦勺,道:“我不熱啊,這兒挺好的,我就待在這兒那兒也不去!哎喲喂,癢死我了!”呻吟聲此起彼浮。
旁邊已經吃完解藥的人跟著起哄:“是啊,這兒確實涼快,但就是不適合你待,也拿不解藥,只能向韓木青要了,只是他現在連個屁都沒有,你們連吃屁的資格都沒有,哈哈!”
“我要吃解藥,干吧要吃屁,屁又不能當解藥吃!”傻傻的聲音傳了出來,辯解著說道。
“哈哈……”眾人都大笑,前俯后仰。
馮青木也微微地笑了,但是他總覺得如刺在背,總有人盯著后背,嗖嗖地直冒冷氣。那些還沒有得到解藥的人,在王一一的挑唆下,都冷冷地盯著自己。
王中玨當然也沒有繼續進攻,只要馮青木已經知道輸了之后,就沒有必要繼續糾纏下去了,說真的自己與馮青木無怨無仇,何必趕盡殺絕呢!
馮青木的處境并不見得比王中玨好,因為王一一雖然把所有的解藥都拿走,可是他不懷好意地將自己做為目標指給了那些沒有得到解藥的人,他成為獵物,沒有得到解藥的人都冷冷地盯著他,一刻也也不放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