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年輕人確實奇怪喲,就連王一一也能輕易地放過,不因為殺了頭陀而發怒。”上官依依輕聲地說道,“難道王一一也沒有發現這位年輕人什么時候離開?”
“說來慚愧,這位年輕人什么時候離開的,我也沒有發現。”王中玨苦笑著說道,“這對于行走江湖的我們來說,真是恥辱,而且也是最為危險的一件事。”
行走江湖,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對于眼前的行蹤,都要掌握,朋友到也罷了,如果是敵人,就這樣突然消失,而不自知,無疑是將自己置在危險之地,這無疑是行走江湖之大忌。
這種感覺就像是敵人在暗處,而自己在明處,什么時候敵人會攻擊自己一無所知,這個時候,無助與無奈時時刻刻都在析磨著自己,敵人隨時隨地都可以攻擊而要你的命,這就看敵人的心情好壞,敵人可以睡了吃,吃了睡,心情舒暢地等待著時機。而這個時候,處在明處的自己卻無時無刻都提心吊膽,提妨著說不定那個時候要來的致命的工攻擊。
現在那位年輕人不見蹤跡,他是離開了,還是留在山谷之中的某個角落里,窺視著王中玨三人的行蹤,誰也確定不了,所以王中玨,上官依依心中忐忑,總感覺到這位神出鬼沒的年輕人就在暗處的某個地方。
“現在山谷中安靜了,而這個地方能擋涼風,趁著天還沒有亮,咱們再休息一會兒。”上官依依低聲地說道,當她看到王中玨在涼風下枕著胳膊仰面躺著,心中一熱,愛憐交加,不由得道,“來來,躺到我身邊來,避避風吧”說著向里挪挪了身子。指了指身邊空出來的位置,道:“躺這兒吧,擠擠暖和。”
“撲哧”林若蘭笑出聲,“對,擠擠暖和”說完使勁地向上官依依這邊擠來。
“這妮子!”上官依依佯裝惱怒,舉手要打。
“好,好,我怕你了好嗎,將讓王大哥擠擠吧,暖和。”說完往外挪了挪半個身位,再怎么也不肯挪了。
王中玨看想笑,這姑娘真會開玩笑,即使位置挪出來,自己也未必就擠著躺下來,于是伸了個懶腰,站起身,道:“天要亮了,兩位歇一會兒,我準備點食物吃。”說完就走開了,他吹響了口哨,傳出去很遠很遠,不一會兒就聽到馬蹄聲,馬唭聲傳來,三匹馬撒著歡狂奔而來。
王中玨從馬背上取下包,拿出食物,然后又放在沒滅的火堆上,把食物烤熱,好讓兩位姑娘起身時就有可口的,熱乎乎的食物吃。
上官依依看到王中玨起身離開,翻了個身,反而沉沉地睡熟了,而林若蘭看到上官依依熟睡,也跟著呼呼大睡。兩位姑娘睡得安心,現在沒有絲豪的戒備之心。
天亮了,太陽露出了笑臉,和風習習,吹著樹枝刷啦啦響個不停,鳥早就醒了,嘰嘰喳喳地爭吵個不停。
王中玨勤快地將這個片地方的血跡收拾妥當,并且把任老二的尸體也移走,馮青木殺死的任老二的猙獰臉看起來實在心驚,睜著大的眼睛,眼珠子外凸,死不瞑目。
“唉,何苦呢,明知馮青木不讓您做的事,你非要鋌而走險,瞧瞧弄得現在這個樣子,有什么好?可惜了可惜了”王中玨伸出手,將大睜著的眼睛合了起來,“你先在旁邊躺會兒,我會讓你入土為安的,不過你的那位馮大哥確實不夠仗義,就將你扔在這兒不管不顧地走了。”說完,將尸體毫不廢力地提到草叢中掩藏起來,省得上官依依起來第一眼看到尸體而感到不快。
王中玨收拾妥當,走過來看了看上官依依,林若蘭,不禁啞然失笑,居然又睡得沉沉的,這次是放開了睡覺了。
“唉,受苦了,睡在這荒山野嶺之中……”不由得憐愛之情濃濃地生起,他脫下外衣,蓋在了兩位姑娘的身上,但是大半都都蓋在了上官依依的身上,只有一小部分蓋在了林若蘭的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