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胖的人道:“余天,我不曾記得,你找人又何干?”
余天道:“鄭思明,你就是燒成了灰我都認識你,哼,你不是要接招嗎,來啊!”
微胖的人吶吶地道,“鄭思明,鄭思明,我以為這個名子永運沒有人知道了,沒想到被你這位乳臭未干的娃娃叫出來,你是余春實的什么人,難道是老家伙的狗崽子?”
“好,你承認你是鄭思明,黃天啊,終于讓我找到雜碎了,哈哈……”余天揚天大笑,祈禱著,感謝著黃天厚土對自己不薄。
莫高窟眾僧已經聽得明白,原來這兩人是有深仇大恨的,在此地居然碰到了,這真是叫做不是怨家不聚頭,茫茫人海,居然就此地能碰得到,這真是奇跡。
鄭思明眼見余天一張死沉沉的病黃色臉皮,觸手可及,開口質問,“果然是余春實的狗崽子,你還是找上門來了,我廢盡心思躲著你們,難道是真的是我怕了你?”立即倒竄出去接著又跟進,一反手,大力鷹爪,直抓余天腦門,一交手就是殺手。余天應變奇速,立即倒躍丈許,立馬下蹲,穩穩地扎了個馬步,左掌前伸,右掌畫了個半圈,一掌拍出,而左掌在右掌拍出時卻瞬間后撤,掌力雄涌,就像是一堵墻般向鄭思明逼去,掌力卷著塵土,立馬飛沙走石,兩人一交上手,都是各使絕學,痛下殺手。
鄭思明斜跨出一步,避開正面掌風,揉身而上,骨節突然噼里啪啦暴響,手指突然暴長,從側面直抓向余天的雙肩,倘若被抓實,雙肩就會被硬森森捏斷,兩條胳膊就此廢了。
余天仍然扎著馬步,穩穩當當地,他收回的右掌右引,帶動前掌已發之力,兩掌之力疊加,排山倒海般地擊向鄭思明。
圍觀的眾人都大為贊嘆此人的掌力如此的雄厚,掌力如此強大,余天掌力之強,腳步之穩,真是奇才,再看鄭思明,閃避自如,身法奇特,總是在千鈞一發之際閃避過去,并且能閃電般地就能轉入進攻,招式靈巧,自如。
余天掌法簡單,就應用一招,已經將鄭思明的靈巧之招抵擋得住,而鄭思明招數靈巧,靈動,在掌力的縫隙中能擠身而入,出奇不意地攻擊余天的最為柔弱之部位,迫使余天得不救,一時間兩人打成了平手,僵持不下。
突然之間,余天大吼一聲,雙掌齊出,又擊將出來,強大的掌力將鄭思明逼出數步,突然又退出數步,道:“鄭家老狗,今天是你我人之事,就此停手,再約時間,以命相搏,只決生死如何?”
鄭思明打得興起,突然之間,看到余天退開,詫異萬分,又聽到余天說的話,明白,私人之間的恩怨無需在如此眾多之人前解決,兩人快意恩仇,單打獨斗,獨自解決兩人之間的怨仇。
“好,一言為定,今天就此結束戰斗,不過我要提醒你,你要好好地活著,千萬不能死在此,而爽約!”鄭思明爽快地答應,他知道,總是躲著也不是個事兒,與其這樣每天提心吊膽地活著,還不如把這事徹底解決,生也罷,死也罷,總比每天這樣的防著別人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