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青木心中動了,這個笑容他實在是太熟悉了,那不正是王一一嗎,狡猾的,機靈的又不失些許嚴歷的笑容,停在小娘皮的嘴角,很快就消逝。而馮青木卻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神態,可是當這位小娘皮說的話他太熟悉了“這面旗幟永運不能倒下”,聽到這句話,馮青木的心突然放松下來,今天賭對了。
“可是我怎么就沒有看出來這位抗旗人就是王一一呢,這易容術也太利害了!”馮青木不由得又看了一眼這位小娘皮,可是無論怎么樣,他與王一一大相徑庭,“那平時和王一一成雙成對的出入的那人又是誰呢?”
一時之間,馮青木也糊涂異常,自己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王一一,還是他的那位下人呢,那熟悉的笑容和狡黠神態也是可以模仿的,而從鄭思明的死的方法來看,那不是王一一所施展的招式,雖然同樣是毒辣,一出手必斃命,不留任何余地,但是細微之處,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不管他是不是王一一,總之他站出來替自己解了圍,就是救了自己,至于后面還能發生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馮青木心中暗自想著。
“紫色旗下的朋友,你我初次碰面,就對我們如此的無禮,而且還對我的這位兄弟痛下殺手,這是為何?是仗著各位人多勢眾嗎?”殺死鄭思明之后,他面不改色,轉過身來大聲地質問。
紫色旗下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由誰出面回答這個問題,因為總是出面與江湖之人講話的人鄭思明現在已經被這位年輕人擊斃鄭思明站出來應付的,可是現在這人已經死了,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馮青木看著這位年輕人,他現在自稱是王一一,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好吧,他認為是自己是王一一,那就算是吧”馮青木暗自說道。
“剛才不是敲鑼打鼓的高興得不得了,現在都啞吧了?”王一一大聲地問道。
莫高窟寺的眾僧對于此處出現的事都感到不可思議,變化之快都無法適應,剛才還是紫色旗幟下的趾高氣揚的,說話的聲間最大,可是現在卻是藍色旗幟下的一抗旗人說話的聲音最大,而剛才紫色旗幟下的人卻啞雀無聲,這算自怎么了嗎?
“啪啪……”這是在紫色旗幟下有人鼓掌,一位面具人走出來,“閣下威風八面,搞得我的門下禁若寒蟬,不愧是藍旗下的頭面人物,能掌旗。”
王一一盯睛看著這位面具人,道:“其實,你的這個面具實在是太難看了,真的!”他的第一句話就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眾人聽到王一一這句話,都感覺到大事不好,因為江湖之上有誰能忍受得到當面如此的責備同,這就是莫大的侮辱,而作為夜郎城城主的面具人怎能忍受得了呢!
莫高窟從僧的心往下沉,今天看來又是一場惡斗,鄭思明的死已經打開了流血之門,也等于打開了阿鼻地獄之門。這個門只要打開,就無法停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