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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力聽到蒙面人如此說話,氣得漲紅了臉,從宮主身旁站了起來,一邊拔開眾人一邊說道:“放肆,來來你我接你的高招!”
“田力,不可,坐下!”宮主大聲地喝道,“為師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師父,這家伙如此侮辱你老人家,如此看不起冷龍宮,你能忍受得了,弟子我寧愿戰死,也愛夠了這窩囊氣。”田力仍然沒有停步,繼續向外走去。
冷龍宮宮主大急,吼道:“站住,連你也不聽為師的話了嗎,連你也不明白為師的良苦用心嗎?”這聲音就像是受傷了的野獸,絕望傷心。
田力站住腳,回頭看著宮主,道:“師父,與其這樣茍且地活著,還不如戰死的好,師父。”
冷龍宮宮主道:“你以為師父是怕死嗎,你以為師父是打不過這位蒙面人嗎,不是,之所以師父這樣忍耐著,就是因為打過之后怎么辦,你們怎么辦?當師父精力耗盡的時候,你們怎么辦,冷龍宮已經死的太多人了,為師再也不想看到有人倒下,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師兄弟們聚在一起,共同應付,這才是上策!”
“哈哈……好一篇高談闊論,說來說去,還是一只縮頭的老烏龜!”蒙面人拍著說道,動作之中充滿著輕佻與無禮。
“師爺,對不住了,您老人家的話弟子不能聽了,今天弟子要和狂徒去拼命,以后不能侍侯你老人家了,保重”然后又轉身對著田力道,“師弟,你一定要忍耐著,一定要活著,你千萬不能沖動而白白送了性命,冷龍宮宮正如師父所說,以后全靠你了,聽明白了沒?”楊大壯站起身,向師父行了禮,然后拔開眾人走了出去,他的眼睛就像是著了火般地通紅通紅。
“唉……”冷龍宮宮主長嘆了一聲,他知道楊大壯這一去就是永別,他絕無可能勝這位蒙面人半招。但是他做足了赴死的準備,而且還交代了后事。可是他正不想讓這位弟子離開這個冷龍宮特有的陣形而獨自面對蒙面人,只要自己坐鎮中廳,指揮若定,就不怕蒙面人的進攻,雖然這樣的陣型看起來特別的難看,受人冷眼,甚至被別人嘲笑而看不起,但是這種陣型卻能保命,這難道不好嗎?
可是這樣的能活命的陣型卻連自己的弟子都看不明白,這真讓他難過。
“楊大壯,你……唉,既然你意已決,為師就不多說什么了,但是你千萬要注意他的那只左手,出殺招的時候,往往是他的左手,且記且記。”宮主小聲地交代,好讓他心里有所準備,但是能否撿回一條命,就看這位弟子的造化了。
冷龍宮宮主知道,單打獨頭,除了自己之外,冷龍宮其它弟子不是蒙面人的對手,只有這個被蒙面人喚作烏龜陣型才能自保,讓眾多的弟子活著回到冷龍宮,而自己就是這個陣型的關鍵之所在,所以他不能去冒險,為了這些弟子的性命,他必須得活著,屈辱地活著!
宮主咬著牙,忍受著心中的痛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