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剛心中突然很痛,冷龍宮的眾弟子送命,都是為了這位年輕人,現在看來,眾弟子的生命看來是白白地葬送。他突然感到惋惜,冷龍宮眾弟子確實不值。
他低著頭,心中在滴血,很痛。
柳志剛又抬起頭,看著王中玨,他只是關注著金城的這件滅門案,他的格局太小,他理應關心的是天下局勢,理應與帝國的統治者相同,在長安城的金鑾殿里發號使令,而不應攪在這區區幾百人的莫高窟寺里糾纏不清。
“哼,他該死……”柳志剛咬牙切齒地突然說道,“金城王家本就該死,他本應教會……”
“住口!”赫進一聲斷喝,他嚴厲地盯著冷龍宮宮主。
“大哥,讓我說出來吧,我……我……”柳志剛我了幾聲,但是在赫進嚴歷的目光的威逼下,將想說的話又縮了回去。
赫進目光足以殺人。
上官依依看了一眼身邊的王中玨,總覺他越來越神秘,從冷龍千上萬的人頭,所以他能過份地違背這位長者,雖然這只是一個感覺,但是這種感覺是實實在在的,這就是與生俱來的強力強權,不經意間就會讓潛在的敵人感受得到這種壓力,當然他已經感受到。
赫進看著柳志剛,這位老人已經沒有剛才的銳氣,顯然他已經心灰宮宮主的話里話外,所有一切都指向身邊之人,看來他的身份并不僅僅是一位苦大仇深的尋仇之人。
他重新打量著這位年輕人,現在才感到了解得還是不夠,而且知之甚少。
王中玨道雖然江湖上的快意恩仇,但是在內心深處,他不會因為殺了人而快意,相反殺過人之后,他受到煎熬,受到無休止的析磨,這種滋味實在是受夠了。
“本來,王中玨是一匹狼,可是金城王家卻養成一只羊,這是最為要命的,你們說金城王家該死不該死!”柳志剛佝僂著身子,咬牙說道,現在他完全是一位年紀大的老人,沒有一絲的剛氣,好像突然之間他的脊梁骨被抽走了,骨架已經頂不起他本已瘦小的身軀。
“你說什么?”王中玨驚訝地問道。
“什么,你說?”蒙面人睜大眼睛問道,“難道這位老兄也與金城王家有聯系,可是我為什么不認識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