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貴為皇室的血脈,但是對于王家滅門之案,即使心胸有多寬闊,怎能忘得一干二凈,即便自己不是王家的親生骨肉,但是養育之恩怎能忘懷,就這樣在他的眼前被一個個殺害,這個仇怎能不報呢!“我說過了,王家的大仇與你沒有半點的關系。”王之雄道,“我才是王家的遺骨,來吧,柳志剛老狗,你那晚沒有把我殺死,那是你大錯特錯,來吧,納命來。”他顯然忘掉了剛才只過了一招,就可以知道柳志剛內功自己是無法可比擬的,但是滅門的深仇大恨,怎能就此罷休,所以他站出來,仍然向柳志剛挑戰,即使自己打不過,也拼個你死我活,技不如人而死,就徹底地解脫。
王中玨道:“現在我知道,我與王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交等上個把時辰呢。”
李云息將軍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感到非常地不耐煩,時間就這樣被說來說去,白白地浪費,就是把最為重要的一件事,總是不能干凈利索地去辦,真是叫人大為光火。
“我也去,這位老哥,請找那個盒子,打開瞧瞧,夜郎國國王到底留下什么遺言。”李云息將軍逼視著赫進說道,“如果對于帝國的利益沒有什么影響同,那皆大歡喜,如果有害于帝國的利益,那……哼……”李云息將軍停住不再說話,但是從最后鼻孔中哼出的聲音,就明白,這些人善終已經是萬難。
赫進道:“既然大將軍這樣說了,那我們去找那只盒子,只是這位王子雄虎視眈眈,不知如何是好?”
李云息淡淡地說道:“這個好辦,我給這位仁兄建議,我們現在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的私事暫且放一放如何,我想應明白,如果今天此時不能完善解決,那死的可不是二十多人,而是成千上萬的人頭要落地!”說完,他軍揮了揮手,張子奇會意,急匆匆地走出了大殿。
王子雄如野獸般死死地盯著柳志剛,他把生死已經置之度外,雖然他明白這位大將軍所講的道理,但是他怎能讓柳志剛就從他眼前消失,如果這個機會他沒有抓住,讓這位老烏龜回到冷龍宮老巢,那報仇就更加渺茫。
“不行,他要是跑了,我再也抓不到了!”王子雄咬著牙說道。
“好,本大將軍保證,此事過后,我將這位柳志剛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你們兩位解決私仇如何?”李云息將軍淡淡地說道,但是他說的每一句話就是命令,沒有更改之余地,讓人感覺得到,只要他能說出來,就肯定能做得到。
王之雄盯著李云息,一會兒道:“好,我相信這位老伯的話,我信你。”
赫進道:“好,這位大將軍隨我們進洞如何?”
“走,沒問題!”李云息將軍滿口答應。
這個時候張子奇走了進來,他身后帶著三位,看起來瘦弱,一陣風就能吹倒。
“好,我也隨大將軍一起看裝有旨意的盒子。”張子奇大聲地說道。
李云息將軍嘴角露出了笑容,道:“當然。”
赫進看著張子奇身后的三人,從呼吸,步態就可以知道這三人都不是等閑之輩!他明白大將軍當然也帶上幾個可堪大用之人,來做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