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醉香自是沒有拒絕,蘇望更是樂意如此,于是,就在沐醉香和鮑植飛離洞府后不久,無人看到的是,隱匿了身形和氣息的蘇望,也是悄然離開了洞府,開始在外門之地四處查探。
又三天半后,深夜,還是那個洞府內。
洞府大廳中,一張石桌的兩邊,蘇望和沐醉香相對而坐。
經過了三天半的明觀暗探,蘇望和沐醉香都是確認了,若想悄無聲息地穿過隔絕和防護外門和內門的陣法與禁制,以如今蘇望和沐醉香的修為實力,都是無法辦到,更別說是直接潛入到圣門了。
北婺圣洲十魔殿門之一的冥焰門,由此可見,并非是徒有虛名。
此外,據在此期間,沐醉香從鮑植口中了解到的訊息,即使是蘇望或者沐醉香能悄然暗中地滅殺冥焰門的弟子,甚至是長老,得到其身上的令牌,也是無濟于事。
因為十魔殿門,當然也包括了冥焰門,其門內的弟子和長老,甚至是殿主或門主,每個人所擁有的令牌都是獨一無二的。
簡單來說,就是每一個人的令牌,都有著持令之人特殊且獨有的印記,這印記,只有持令之人才能激發,而只有激發了印記的令牌,才能打開或是允許通過相對應的洞府、魔殿、陣法和禁制等。
也即是說,就算蘇望和沐醉香能滅殺了內門的弟子或長老,且得到其令牌,也是無法打開隔絕的陣法和禁制,即無法進入到內門。
為今之計,似乎只有利用鮑植,才能帶蘇望或者沐醉香進入到內門,甚至是圣門。
只是鮑植,斷然是不會,也不敢公然違背眾掌權長老的決議,私自帶蘇望和沐醉香進入內門的,圣門更是不可能。
冥焰門,外門之地,其中一個魔氣淡薄的洞府內。
蘇望和沐醉香都盤膝打坐在洞府內,只不過是沐醉香在洞府最里面的石室內,而蘇望則是徑直打坐在洞府的大廳處。
要說這個洞府,雖然魔氣淡薄,布置也是簡陋,但亦算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不僅是有此刻沐醉香正在打坐的修煉石室,還有靈獸室、煉丹室和煉器室,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藥園石室等。
當然,這些石室只有最簡單的布置,看得出是作何用途而已,里面并沒有其余的東西,更別說是寶物了,也即是可以說,其實這些石室都是空的。
至于此刻,為何沐醉香會在修煉石室內打坐,而蘇望放著空的石室不進,只在洞府大廳處打坐,其實說起來,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二人假裝主人和奴仆,即使是在洞府內,也需表現如此。
而這個,則是因為蘇望和沐醉香都知道,不久之后,一定會有人過來此處洞府的。
果然,蘇望和沐醉香在洞府內剛打坐了片刻,即有一張閃爍著魔光的傳音符飛進了洞府內,傳音符恰好就靜靜地漂浮在洞府的大廳內,也即是漂浮在蘇望的身前。
根本不需查看,蘇望和沐醉香都是瞬間就猜測得到,這張傳音符一定是來自于鮑植,并且此刻,鮑植一定就站立在洞府門外。
于是,沐醉香只是靈識一動,放在身旁的那塊瑩焰令牌魔光微微一閃后,籠罩著洞府的禁制瞬間就被打開,一道魔光迅速沖進亮起,隨即洞府的大廳內,立即就多出了一人,正是鮑植。
鮑植剛進到洞府的瞬間,目光先是冷冷地瞟了一眼蘇望,見到蘇望只是盤膝打坐在大廳,而同時地,沐醉香卻是從修煉石室飛身閃出,鮑植的眼眸深處,迅速閃過了一絲“當真如此”的光芒。
而此時,依然還是葛角模樣的蘇望,似乎才后知后覺一般,急忙長身站起,對著鮑植躬身施禮,可鮑植卻看也不看蘇望,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隨即笑意滿面地看著沐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