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劍光、劍氣、劍影和火焰魔刀都是迅速消散,剛剛火海的所在之處,半空中,蘇望的身影顯現而出。
就在剛剛的瞬息,蘇望不僅施展了劫滅劍招,并且跨越了千丈,離開了通道,卻是進到了火海之中,然而這并不是蘇望愿意如此,而是不得不如此。
“砰!”
一把數十丈巨大的火焰魔刀,急速斬過半空,卻是轟然斬在了地面上,霎時間,火焰魔刀消散,火花四濺,立即又重新化作了周圍的蝕骨冥焰。
而蘇望,在剛顯露出身形的瞬間,即又在半空中急速一閃,堪堪躲過了火焰魔刀的一斬,半空中,蘇望神色凝重,目光、靈識和尸狗幽魄都是在四周急速地掃視。
蝕骨冥焰火海,足有方圓萬丈之闊,而火海所在的地底深處石室,更是高達千丈,且是方圓百里之廣。
“哼哼,反應敏捷,身法速度也不錯,沒想到,北婺圣洲的低賤修士,居然也有些能耐。”一聲寒冷深沉、滿是不屑的冷哼聲響起。
蘇望面色不變,但心中卻是驟然一驚,因為直到這個冷哼聲響起,無論是靈識,還是尸狗幽魄,蘇望都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有誰存在。
冷哼聲剛落,蘇望的前方,三千余丈遠處,火海的火焰,竟是驟然翻滾,隨即迅速一分,顯露出了火海深處,一處圓形高臺上,正在盤膝打坐的一個身影。
身影置身在火海中,就連身上、臉上和頭頂,都是燃燒著重重火焰,但身影安之若怡,而周圍冰寒刺骨的蝕骨冥焰,對身影竟像是畏懼和臣服一般。
身影身材高大,膚色古銅,一頭恍若幽綠火焰的狂亂頭發,臉大而方,濃密而散亂的粗眉,眼眸幽暗深邃,鷹鼻獅嘴,氣息卻是隱而不散,蘇望竟是察覺不到,身影到底是何種的修為。
而身影雖然只是盤膝坐在那里,但整個人卻看似恍若高山、如同深淵,且在無形中,散發出威震四方的王者霸氣。
至此,根本不需多問,蘇望已經猜測出來了,眼前的身影,必定就是冥焰門的門主,冥焰魔王,赭殤柏!
一路潛行而下。
至此穿過防護大陣,且施展土遁秘術深入冢焰山的山體之內后,蘇望才發現,在冢焰山的山體內深處,別有洞天。
冢焰山自是山高林密,亦有奇川峭壁,越是往山中的深處,周圍的冰寒之力越盛。
并且不同于在山外,山中的深處,一些不起眼的山頭和山澗,草木和花石,還有地上的坑洼等,都會毫無征兆地不時噴涌出一些幽綠的火焰,寒氣刺骨。
蘇望能斷定,冒然進入到冢焰山,單是憑這些出沒詭異的幽綠火焰,魔丹期以下的修煉者,十有會寸步難移,而被這些幽綠火焰冰封,繼而焚毀的可能性,極大。
只是盡管如此,蘇望還是感到了一些異樣,因為直至蘇望潛行深入到冢焰山的地底深處,居然都沒有再遇到任何的阻隔,甚至連一只魔獸都不曾遇到。
堂堂冥焰門的禁地,其防護竟然會如此松懈?
但此刻的蘇望,無暇多想其他,在冢焰山的地底深處快速地潛行,說是別有洞天,是因為地底深處竟是有許多的分岔通道和不少的石室洞府等,顯而易見的,這些絕對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
隨著蘇望的不斷潛行深入,在地底深處的通道之內,蘇望終于遇到了一些長相兇惡猙獰的魔獸,其中多是魔蟒和魔蟲,并且每一只魔獸,身上或口中都是時刻散發或吞吐著冰寒的火焰。
這些魔獸,多是通靈期的修為,并沒有察覺到就從其身旁快速飛過的蘇望,而蘇望就如此一路潛行,至此看到了,通道的前方有一大片火海。
火海的火焰,不再是幽綠色,而是幽綠中帶著黑紫,其散發的冰寒之力,比幽綠火焰暴增了近百倍,并且這些火焰極為詭異,似是有靈性一般,不停地跳躍變幻,或變成火焰之花,或幻成火焰之鴉。
火焰的冰寒,就連還站在千丈之外的蘇望,居然也是感到冰寒刺骨,不得不運轉了寒魂幽魄玄功,才覺得無礙。
混儀戒內,小義早已服下了稷雪丹,而中元宮內的肉尊者,在剛剛不久前,施展了穿偷神通助蘇望穿過防護大陣后,即重新沉睡了過后。
沉睡前的瞬間,肉尊者還念念不忘,說是在下一次醒來的時候,要蘇望一定要找到美味的靈氣寶物,供肉尊者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