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涂月門,山體深處,密閉石洞內。
一直都在閉目打坐的蘇望,終于再次緩緩睜開了雙目,整整一個月的運功打坐,蘇望不僅完全恢復了法力和天璇星海的星光之力,而且金丹中期的修為也已經徹底鞏固。
“恭喜主人!”
同樣也是感應到蘇望身上氣息的變化,還有見到蘇望睜開雙目時,雪雯和小義都是欣喜地輕喊道。
但小義在欣喜喊完后,又是立即低垂著頭,有些愧疚又有些懊惱地說道:“主人,小義讓您失望了,這一個月來,我尋遍了涂月門的各處,但還是未能找到那個什么藏寶密室。”
蘇望聞言,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也無責怪小義之意,其實在小義去尋找所謂的藏寶密室之前,蘇望的靈識和尸狗幽識早已掃遍了整個涂月門,甚至是涂月門之外的方圓千里,都沒有發現有任何的密室。
修仙界中,有著許多的種種傳言,包括所謂的藏寶密室或者上古洞府等,其中有真有假,而相對來說,以子虛烏有的居多,更有甚者,有些傳言的藏寶之地或洞府等,其實是為了引君入甕的陷阱罷了。
而一個月前,蘇望沒有阻止小義去尋找那藏寶密室,一是就在涂月門的范圍之內,并無危險,二是或許真的有極為玄妙的陣法或禁制,即使是蘇望的靈識和尸狗幽識也查探不到的,尋找一番,未嘗不可。
因此,蘇望只是冷聲開口:“小義,不必介懷,或許這藏寶密室,也只不過是一個虛妄的傳言罷了。”
見到蘇望并沒有責怪,反而出言安慰,小義臉上的愧疚終于退卻了不少,但隨即小義又是雙眉一皺,看著蘇望說道:“主人,如果只是虛妄的傳言,那豈不是說,堂堂的御酆門也是被騙了。”
這時,一旁的雪雯開口說話了:“小義,依我看,是你沒有盡心地去尋找吧。”
小義聞言,面色一急,立即開口說道:“不可能!雪雯,我怎么會不盡心呢,你不知道,我可是連匡沫他們用以休憩的木床的床板都掀開了,可是不說密室,就連密室的大門也沒有發現一扇啊。”
雪雯聞言,還是搖了搖頭,隨即雪雯竟是學著不久前小義的得意模樣,開口說道:“我可是記得,一個月之前,就在這里,有人曾夸下海口,就算將涂月門翻個底朝天,也一定要將藏寶密室找到的。”
“對啊,是我說的,我也翻了啊,連桌底和打坐的蒲團都翻過了。”
“不,我說的是,一個月了,涂月門沒有底朝天,還是好好的,所以說,你還沒有盡心地去找。”
“……”
小義一時語塞,同時心中也在懊悔,一個月前,不該那么得意啊!
看著雪雯和小義的你來我往,一人一句,蘇望不僅沒有惱怒,反而心中很是欣喜,若非彼此感情真摯,也不會這般笑鬧,此刻雪雯的故作“刁難”,也只是為了打趣一番小義罷了,讓其不再繼續懊惱。
不多時,蘇望再次冷聲開口了:“雪雯,小義,那藏寶密室就先不提了,我們來看一看,儲物袋的寶物。”
蘇望說完,立即靈識一動,隨即從蘇望的腰間中,就漂浮飛起了兩個儲物袋,和一個靈獸袋。
三者中,其中的一個儲物袋和靈獸袋,都是來自于赭殤柏,另一個則是斬殺血臼老魔的那名女魔帥奴仆時,得到的儲物袋。
當初蘇望斬殺赭殤柏的魔嬰時,其實赭殤柏的魔嬰還留下了一枚極為精美的儲物玉戒,一看就知其品階不凡,也能容納更多和更珍貴的寶物。
然而隨即血臼老魔的驟然殺至,和后來煙薇和煙蕾的出現,只能拼命逃遁的蘇望,哪里還顧得上收取儲物玉戒,而就是這個儲物袋和靈獸袋,還是毀去赭殤柏的肉身時,在虎腳魔湖上空收取得到的。
先是那名女魔帥的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