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玄吁不在御酆門,而出現在了此處,說起來,可以說是偶然,也可以說是恰巧,只因不久前,鄧玄吁得到訊息,不知因何緣故,赤魔帝負闐和黃魔帝橫狂,竟然都來到了西方之地。
身為魔帝,敢于縱橫四處本是尋常,但兩名魔帝幾乎同時出現在一個相同的地方,此事就值得斟酌了,并且鄧玄吁后來更是知道,兇名赫赫的血臼老魔,居然也正在悄然地趕來西方之地。
眾所周知,北婺圣洲的西方之地,權勢最盛和稱霸一方的,乃是白山魔殿和御酆門,而負闐、橫狂和血臼老魔的到來,與御酆門無關,那極有可能地,就與白山魔殿和白魔帝礬繕有關。
于是,得知訊息卻不知曉緣由的鄧玄吁,決定親自前往探知,若是其他的密謀則罷,如果是有逆天的重寶出世,那身為西方之地的稱霸魔門,御酆門豈能落于人后,眼睜睜地看著重寶被人瓜分完畢。
當然,鄧玄吁此處出行,自然不會是孤身前往,而是在離開御酆門之前,就已經秘密傳下法令,御酆門所轄的各處城鎮、附屬宗門和家族等,都要悄然派出魔丹期的魔帥,一為打探消息,二為隨時聽命。
據鄧玄吁得知的訊息,已經來到西方之地的負闐和橫狂,雖是二者分開,但都是在西方之地與中宸之地的邊緣交界處,距離苦蓍魔原這邊都只是十余萬里。
因此,鄧玄吁傳令的所謂隨時聽命,一是讓那些魔丹期的魔帥先行在御酆門的最邊緣之地,靠近苦蓍魔原這一邊布置各種陣法,包括殺陣、困陣和幻陣等,二是也讓那些魔帥可以隨時助鄧玄吁一臂之力。
不久前,庚娜媱遇到的那名青年男子,其身上帶有可以快速布置完畢的陣旗陣盤,包括那座用來圍困庚娜媱的陣法,正是因為那名青年男子,乃是奉鄧玄吁的法令,先行前來這邊布置陣法的。
至于另外的那名矮瘦男子,則是在附近四處尋覓,查看是否有重寶出世的跡象,也是因此,遇到了蘇望。
鄧玄吁深知,以自己的實力,斷然不可能與魔帝爭鋒,更別說是同時與負闐、橫狂和血臼老魔相爭了。
所以,如果有重寶是出現在御酆門的地界,即使是邊緣之地,而鄧玄吁為了能有一爭之力,必須要憑借各種威力強大的陣法,還有眾多魔帥的相助。
此外,那些魔帥不知道的是,鄧玄吁召集這么多的魔帥,還為了能在關鍵的時刻,可以為鄧玄吁擋下負闐、橫狂或者血臼老魔的怒火,從而使得鄧玄吁能趁機逃脫,此是鄧玄吁為自己預留的保命后路。
而此刻,聽聞鄧玄吁之語的蘇望,沒有說話,只是目中冷光微微一閃,隨即蘇望竟是急速抬手揮劍,剎那間,足有數千道凌厲的劍光,和數之不清的劍影和劍氣憑空幻化,急速斬向鄧玄吁。
七殺星劍!
“哼,無知小兒,竟然還敢對本王出手,找死!”鄧玄吁見狀,不怒反笑。
蘇望此刻斬出的七殺星劍雖是威力驚人,足夠重創甚至滅殺魔丹期大圓滿的魔帥,但想要斬殺魔嬰期的魔王,威力還差得遠。
鄧玄吁只是手指輕輕一彈,隨即在鄧玄吁的身前半空,即憑空幻化出了無數條小則十余丈,大則數百丈的黃色土蟒,怒吼咆哮而起,徑直迎向漫天斬來的劍光、劍氣和劍影。
不僅如此,在那些黃色土蟒咆哮而起的同時,蘇望的頭頂上空及其身后,也是有黃光驟然亮起,須臾,即從黃光中幻化沖出了數十條足有千余丈粗長的黃色土蟒。
這數十條黃色土蟒速度極快,其中速度最快的兩條,碩大的蟒嘴已然分別咬到了蘇望的頭顱和腰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