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直呼后悔!
鄧玄吁后悔的,自然就是早知會是現在的情形,不久前就應該聽芮聽寒和嫣幻波二人的勸告,不來追殺蘇望。
但正所謂“有早知,無白癡”,如今的鄧玄吁已是悔之晚矣。
果然,就在鄧玄吁懊悔的同時,半空中唯一的那處缺口,忽地有白光憑空閃爍后,立即又是多出了一人,一襲銀色長發,看似邪魅的青年男子的模樣,赫然正是白魔帝,礬繕!
而剛剛的那聲嘿笑聲,也正是礬繕所發出。
如果鄧玄吁一直龜縮在御酆門內,即使是白魔帝礬繕,也奈何不得鄧玄吁,但此刻,顯然是天賜良機!
因此,一看就知鄧玄吁想要瞬移遁走,礬繕在嘿笑和現身的同時,不僅驟然釋放出恐怖的威壓,神識鎖定著鄧玄吁,并且鄧玄吁的周圍,忽地狂風大作,且有白光如劍閃耀,將鄧玄吁緊緊籠罩在內。
與此同時,只見礬繕嘴角邪魅一笑,沒有其他的任何動作,可就在鄧玄吁的前方,也即御酆門所在的方向,半空中毫無征兆地就有魔氣和魔光急速閃耀。
魔氣和魔光迅速一散,露出了一個足有百丈高大的身影,形狀似鳥又像蟒,背有四翼,一頭六目,三只極為粗壯的猛禽之足,利爪如刀,一條粗長巨尾搖擺生風,看似極像遠古神異魔獸,酸與神鳥。
身影,也即這酸與神鳥剛一浮現,立即又是魔光一閃,變化成了人形,其身材相貌與礬繕足有九分相似,散發著與鄧玄吁一般、魔嬰初期巔峰的強大氣息,正是礬繕的分身,礬制!
礬繕和分身礬制,前后包夾著鄧玄吁,二者同樣都是冷笑著看向鄧玄吁,目光盡是蔑視和陰寒。
但立即地,礬繕的目光就離開了鄧玄吁,轉而大為欣賞一般打量著芮聽寒和嫣幻波二人,目光中毫不掩飾地露出滿意之色,嘴角笑意更甚。
礬繕自是認得芮聽寒和嫣幻波,也知曉二人的身份,隨即礬繕就是心中一動,且不說芮聽寒,若是想要得到嫣幻波,那就必須先強行破解鄧玄吁留在嫣幻波體內的奴仆魂記。
換而言之,就是說在破解嫣幻波的奴仆魂記之前,礬繕還不打算讓鄧玄吁魂飛魄散,可也絕對不會讓鄧玄吁逃脫。
于是,礬繕同時看著芮聽寒和嫣幻波微笑說道:“兩位美人,這鄧玄吁小兒今日必死無疑,美人如玉,而本帝一直以來都是憐香惜玉,若非情不得已,本帝萬分不愿動強,不若二位就此隨了本帝吧。”
“只要有本帝在,從今往后就再無人敢對兩位美人有半點的不敬,修行也會無憂,而且本帝必定會讓兩位美人盡享這世間至樂,如此豈不美哉?二位美人,現在就過來本帝身邊,來吧。”
礬繕的容貌本就極為英俊而邪魅,又是言語切切,且是溫聲柔語,隱隱中還帶著一絲詭異的吸引之力,尋常的女子,或是心志不堅,或是修為低微,極有可能僅是因為這些話語,就會主動對礬繕投懷送抱。
礬繕在說話之時,看也不看鄧玄吁一眼,不過分身礬制卻是即刻身形一閃,已然同時祭出寶物和施展法術殺向了鄧玄吁。
而鄧玄吁見狀又驚又怒,身上瞬息就是魔氣急速翻滾,同時有不少的各式寶物,魔氣騰騰地,從鄧玄吁的體內呼嘯飛出。
鄧玄吁身上涌出的魔氣,洶涌翻滾的同時亦是幻化變成無數的魔獸,而那些寶物,俱都魔光閃耀,殺機凌厲!
“轟轟!”、“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