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她,還沒反應過來,夏雨柔拉著我就走,我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被夏雨柔給拽到了她們的房間,此時米雪好像在洗手間里在沖澡,進屋后夏雨柔就把門給關了,一把將我給推到了床上。
我整個人跟二愣子一樣,倒在床上一眼盯著她,但手頭上卻沒有閑著,緩緩拉來被子蓋上,這時候夏雨柔不耐煩的對我說:“躺好了,真是服了你。”
我“呃”的一聲:“大姐,你就不害臊,你不害臊,洗澡那個恐怕不愿意吧?”
夏雨柔白了我一眼:“害臊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了,米雪同意了,我們也是看你可憐,要不然睡外邊大街去吧。”
我瞇了瞇眼睛,啥也沒想,反正現在我的住宿是搞定了,讓隔壁那幾個女的后悔去吧,嘿嘿,她們壓根不知道,其實夏雨柔以前可是跟我睡一屋的,這個可以說是現象級的正常事情,現在時間久了,我們分開這么久,連我自己都快忘記了。
在床上躺好后,夏雨柔也鉆進了被窩,她躺在中間,剛開始還想伸手抱我來著,但這時候洗手間的門開了,嚇得她忙把手收回去,乖乖的睡覺。
米雪走出來后,看著我楞了一下,搓著打濕的秀發,不過好像也沒有多驚訝,隨后就走開了,傳來吹風機的聲音。
我為了避免這種尷尬,閉上眼睛假寐,不一會兒燈被關了,米雪躺在了夏雨柔的旁邊。要不是夏雨柔隔在中間的話,估計米雪就算是打死也不會跟我擠在一間床,這是必定的事情。
夏雨柔不睡覺的秘密只有我知道,但這會兒這丫頭裝得有模有樣,還故意發出了呼吸聲音。我沒有很快睡著,感覺床一直在晃悠,米雪好像睡不著,一直在那兒翻身。
我是真想假裝睡著做夢,把大腿給伸過去,可是,誰叫我們是正人君子呢?那些不可描述的想法就不說出來了,在這里說一下,免得大家伙兒說我是一個某些方面不行的男人。
大概是半夜的時候,米雪好像還沒睡著,我撇了一眼,她側著身子的,沒有發出鼾聲,證明人還是清醒的。
這時候夏雨柔好像已經睡著了,一只腿早就搭在了我的身上,不僅如此,兩手還把我給摟得緊緊的,可憐了我兄弟,有點……咳咳,不可描述。
夏雨柔只是不需要睡覺都能行,但她是會睡覺的,而且一旦睡著了就很難醒過來那種,尤其是周六周末,我們好久沒在一塊兒了,最近也不知道時間具體是周幾,還真沒發現她以前那毛病。
三個人擠在一起,被窩里不但是暖呼呼的,而且味道非常香,到現在我都還不能理解,為毛女孩子身上天生就有香味兒,而我們大男人,一個個身上要么是汗臭,要么腳臭,難道是我們不愛衛生。
扯蛋啊,哥們兒雖然比較邋遢,但洗澡這方面還真沒偷過懶,但身上就是香不起來。
算了,不計較這些問題了,我閉上眼睛就開始睡覺,這段時間仔細回憶一下,安穩覺也就只有在趕尸客棧的時候,暈倒那一回比較爽,之后一直沒怎么睡覺。
想想我們一路走過來那些地方,我身上雞皮疙瘩不住的冒,現在還挺佩服自己的,我怎么牛,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而且還帶著幾個姑娘,平安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