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父親和母親如愿以償的帶我去了城里。
像我們住在農村的小孩子,進城里面趕一次集,有時候就跟過年一樣開心,因為在這天,基本上爸爸媽媽會帶我們去買一
些自己愛吃的愛玩的,還有可能會給你買點新衣服。
“風兒,來試試這件衣服。”母親帶著我走進了一家看起來并不起眼的店里面,手里拿著一件小小的夾克衫對著比了又比,
在我背上比較了一番后,她有些拿不定尺碼到底合不合適,輕輕的拍了我的頭說了句。
“父親呢!父親去哪兒了!”我沒看到父親,便開口向母親問道。
“你父親有點事,來來來,我們先去試一下衣服,今年過了我們的風兒就要去讀書去了,以后我們要好好的考個大學,咱娶
一個城里的媳婦兒回來,這樣爸爸媽媽就開心了!”母親蹲下來把我抱在懷里,寵溺的對著我說道。
“大學...大學...大學!”聽到這里我嘴里不停的念叨著,腦子里面突然涌現出來一幅幅畫面,第一次見她便拉著一個行李箱說
我沒有紳士風度的女孩子,帶著我亡命天涯,回憶不斷襲來,我腦子一黑,便暈了過去。
“師兄!師兄!師兄!”聽到有人在叫我,我突然從夢里驚醒,眼睛睜開,便發現了塵和益達在我面前不斷的叫著我。
“我......我怎么了!”我一摸頭上因為做夢流出來的汗水,開口問道。
益達和了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雙方,最終了塵忍不住了告訴我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外面聽到我一直在叫著一個女
孩子的名字,他們也叫不醒,只好找來酒店的工作人員幫忙把門給打開。
我現在頭疼欲裂,看著他們兩個疑惑的表情,我索性也就不問下去了。
“我有點累,剛剛應該是做噩夢了吧!出去吧!我把衣服穿好就出來!”我一時間想不出來夢里面是什么了,只好先把他們
兩個打發出去,我可沒有在男人面前果體的習慣。
等我穿好衣服出來,發現母暴龍也來了,坐在沙發上面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我。
只見她從兜里面摸出來一張銀行卡遞給我道:“這里面有五十萬,我姨夫讓我交給你的!”
“你剛剛怎么回事,著火入魔了?”母暴龍看著我,似乎想從我的眼睛里面找到答案。
“沒什么。不該你知道的你不用知道!”說完我在房間里面翻出一張紙條,寫上了我需要的東西過后,扔在了桌上。
母暴龍看著第一行寫的面具問我道買面具干嘛?
女人啊!就是xiong大無腦,面具當然是為了影藏身份用的了。還能用來干嘛,好吧,說實話,她xiong也不大。
母暴龍聽見我這么無恥的話語過后,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嘴里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出來。
“臭流氓!”說完拿著紙條奪門而去。
我無奈的笑了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一下,剛剛因為做夢的原因,我到現在腦子里面還是一團漿糊。
索性找了個房間,好好的睡一覺,靜靜等待凌晨的到來。
我從睡夢里面突然驚醒,擦了擦額頭上面的冷汗,抬頭看向窗外,發現天已經黑了,打開門走了出去。
發現母暴龍已經把我鎖需要的東西全都拿過來了,自己一個人橫在沙發上面就睡著了,眉頭緊鎖著,或許是做什么噩夢了
吧!
順手在旁邊找了一條毯子來給她蓋著,不知不覺間,我對眼前這個嫉惡如仇,還有一點點暴力傾向的女孩子有了一點點心
疼的感覺。
不過不要多想啊,雖然她長得挺漂亮,但是咱好歹也是修行眾人,肯定不能見一個愛一個的。
我打開放在桌上的包,拿出里面的黃紙,朱砂和毛筆,把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了塵叫了起來。
我將黃紙放在桌上,讓了塵將新鮮的雞血倒在朱砂里面,研磨好。
我起身進了衛生間,在畫符之前,必須沐浴更衣,打坐,讓自己的心靜下來,不過要是自己的實力已經很強了,便可以不
借助外力幫助,以手為筆,以天地為媒介,這樣畫出來的符咒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當然,想要做到我剛剛說的哪一步,當今世上估計也就茅山哪幾個老祖宗才能做出來吧!、
像我這種菜鳥,只能以這種方式增加畫符的成功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