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少數民族的待客的習慣就是希望客人能夠將碗里的東西吃完,這就是他們的待客禮儀,當然,喝酒也不例外,少數民族大
多數能喝酒的人都是抬起碗就能夠一碗喝干凈的,所謂酒滿敬人就是這個道理。
我把吃完的碗收起來,齊聲準備給老婦人拿去廚房。
沒想到老頭子一把拉住我笑呵呵的道:“這些都是婦人該做的活,哪有你客人來做的道理!”
老婦人接過我手里面的碗,就起身前往廚房去了,借著廚房剩下的那點蠟燭的光亮,將碗給洗了。
聽到老頭說的話我也沒有阻止,雖然現在時代在進步,大家都是提倡男女平等,但是在這些還比較封閉的寨子里面,還保
留著以前的傳統,按照他們的傳統,家里面有客人來吃飯,但凡是女性都是不能夠坐上主桌的,更別提什么洗碗洗衣這些生活
瑣事了。
現在吃完東西了,我準備問問老人這個寨子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人就消失的一干二凈的了,這個從我進寨子
以來就一直困惑的問題。
聽見我開口了,老人眼里面閃過一絲恐懼,雖然被他迅速的隱藏了起來,但是我還是捕捉到了一點不對勁。
“沒有什么!就是現在政府的政策好了,為他們都在外面修了什么安置的小區,大家都搬去哪邊住了!”老頭說完便起身往
房間里面走去,還招呼自己的老伴給我們收拾房間。
我明顯感覺到老頭這些說辭明顯就是騙自己的,但是我看他既然不想說,我也就沒有再過追問下去,萬一把別人逼急了,
把我趕出來,到時候上哪兒找地方哭去。
老婦人將房間收拾好過后,還從自己房間里面抱出了一床被子遞給我,點了一根蠟燭帶著我走到住的房間,囑咐了我一番
便出去將門給關上了。
老婦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到最后也沒有將口中的話說出來,只是以一種很嚴肅的語氣讓我晚上不許出門。
等老婦人走后,我和了塵躺在床上,了塵畢竟是小孩子,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只有我一直睡不著,一直在思考這個地方的種種蹊蹺,如果真的是政府安置這個寨子的村民,絕對不可能不給這兩個老人
安排。
我在心里喊了蘇蘇一聲,但是沒想到蘇蘇居然一點回答都沒有,這時我心里慌了,換做是平常,蘇蘇基本上只要聽見我呼
喚她,都會第一時間回答我,不可能出現叫不應這種事情,但是我又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她還在我身體里面。
沒有了蘇蘇,這讓我心里頓時沒有了底氣,要知道,蘇蘇一直在晚上都是充當著我的眼睛存在,自從我步入這一行來,蘇
蘇不知道在多少危急的時候及時的提醒了我,不然我可能早就沒了,說到這里我還得感受一下夏雨柔,要不是她,我還不可能
收服到蘇蘇這么一個聽話的鬼。
既然叫不醒蘇蘇,我現在也沒有辦法,這個房間里面的蠟燭剛剛被老婦人拿出去了。
看來這次回去得找個時間將陰陽眼開了,很多時候還是要靠自己,只有自己變得強大,才能夠擁有保護身邊的人的能力,
一直以來,都是夏雨柔她們在保護我,包括后來的雪神,這些都是一次一次出手,才將我無數次從鬼門關拉了出來,甚至七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