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端正席地而坐,嘴里悠悠的說了起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停!停!停!
眼看這家伙已經進入狀態了,我不得已打斷他。
從這家伙開口我就聽出來了,這不是道德經嗎?我讓他告訴我八卦鏡的東西,怎么就突然扯到道德經身上來了。
我讓你說八卦鏡!你說道德經干嘛?我無奈的看著這家伙。
不過我這個打斷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死耗子還是在哪里自顧自的念著他的道德經,壓根就不管我在一旁的想法。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
耗子讀的很慢,生怕把其中任何一個字的讀音讀錯了一樣。
我見狀也只好盤膝坐了下來,正好趁著這段時間修煉一下剛剛消耗過度的炁。
可是沒有想到的,我剛一坐下來,剛剛感受到身體里面炁的存在的時候,身體里面的炁卻不想平時一樣運轉的緩慢,現在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在我的身體里面迅速的運轉著,仿佛要離體而出似的,我大驚失色,連忙從修煉狀態當中退了出來。
可是奇怪的是,平時我退出來后,身體里面的炁就老實了,但是現在我居然退出修煉狀態都控制不住炁的運轉。
耗子!耗子!耗子!我趕緊跑過去想將耗子叫醒讓他幫我看看怎么回事!不過他是陰魂狀態,我從他身體里面鉆了過去。
我心急如焚的感受著身體的狀況,等了半天也不見耗子醒過來。
過了一會兒,耗子的聲音緩緩的變小,我知道他是要結束了!與此同時!我身體里面的炁運轉也變慢了不少,不過相對于以前,它的運轉還是快了不少。
耗子緩緩的睜開眼睛,悠悠的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面閃過一絲狡黠,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顧不了這么多了,我不知道我這個狀態到底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耗子!你快點幫看看我的身體里面!到底怎么回事?我剛剛感覺我的炁不受我的控制了!我慌張的問道。
見到我這么慌張,耗子不緊不慢的說道:不要慌!剛剛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知道那你還在那里坐著干嘛!等我死了你好幫我收尸嗎?我對死耗子這種見死不救的行為感到深深的可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