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峰看著查文斌有些不知所措道“這酒”
“這酒有毒”查文斌說的非常直接,他又說道“其實那個司機說錯了,毒是下在了酒里,而不是飯中。你看到的那些人都是喝了這有毒的酒,可這酒你必須得喝。”
“我”林海峰把那碗又放回了桌上,青著臉道“查大哥,萬一我”
“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辦法,”查文斌看著那碗道“現在不是二十年前,我相信只要夠快,都是來得及的。我算過,你倆總歸今天其中一個是要出事的。之所以選擇你,而不是小月,就是因為你是男人,要不然今天受罪的那個人就是她了。
你回頭看看,那些坐在那兒的人,各個都想找個替死鬼。這門,我能帶你進來,我就有把握再把你帶出去”
林海峰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道“好既然是小妹選擇的你,那我就只能選擇相信你,查大哥,今天我這條命可就交到你手上了”
說罷,他便端起那碗中酒一飲而盡,一股嗆人的味道順著咽喉直達腸胃。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碗,林海峰咬牙道“這樣,可以了嘛”
這時,那些原本坐著的人,紛紛開始起身,一個個都試圖想要靠近這張桌子,而那對新人更是面露兇相與那些賓客開始對峙。
如同查文斌所言,這些人都在找替死鬼好不容易等到這么一個,見毒酒下肚,早就按耐不住了。
查文斌掏出懷中的天師道寶大印,往那桌上重重一磕,那些原本想要涌過來的“人”頓時又開始退了回去。
他轉身對著那院子四周抱拳各行了一禮,又點了三根香插在那地上道“敬焚寶香,虔誠恭送。來時感德,去時奉福。降則路順,回則路通。四海之內,唯同此音。后有所求,再當奉請告辭”
拉著那跌跌撞撞的林海峰,三人大踏步的出了門。出門之后,查文斌連忙掏出兩枚丹藥讓他吞下,這藥聞著那是奇臭無比。林海峰皺著眉頭咽下去后片刻,便開始大口的嘔吐起來,一直待他完全吐干凈,這才讓葉秋背著他,直奔那橋頭而去。
再說那司機,一直在車上念著各種神靈保佑自己的號子,卻聽忽然車門被敲,嚇得他也是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上了車的林海峰,臉色已是非常難看,腹中那股陣陣的絞痛幾乎都快讓他喘不了氣了。
“去醫院,馬上”
那司機見他們果然是出事了,心想,這地方還真像他們說的那樣邪門,就連大名鼎鼎的查文斌都翻船了看來以后,自己還是不要為了倆小錢再做什么冒險的事情了。
車子在疾馳著,這個點,已是深夜,路上幾乎沒有什么多余的車。
司機開的很快,就在拐過一條大灣時,前方的路中間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嘎”的一聲,司機的腳重重的踩在了踏板上,車輪和地面發出一陣劇烈的摩擦聲。后排的查文斌和林海峰更是被顛的夠嗆,司機剛想搖下窗戶罵人,卻聽查文斌道“別管他,趕緊走”
司機看了一眼那窗戶上貼著的符,想起了之前查文斌層交代過自己的話。連忙掛擋,打了個方向,踩著油門從一旁繞了過去。慌亂中他撇了一眼反光鏡,這時他發現,剛才自己繞過去的那個位置上這會兒根本就沒有人了
這車,他是越開越怕他心中已是一萬個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來接這么一趟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