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中經過檢測,只在臥室里找到了少量殘留,檢測的人說,這說明放射源曾經就在臥室。并且根據釙元素的半衰期進行推測,當天下午他們就確定了時間。醫院的走廊外,超子道“這個放射物,根據推測,就是在你離開家中的當天放進去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怡然和若水的命。并且,在你回來之后,放射源又被移走了。
”
“我懷疑這件東西一直就在怡然身邊,要不然,為什么她的病情一直在反復,這就放射源在她身上。但是,我哪里都找遍了,下午醫院連x光都做了,沒找到。”
“你覺得是誰”
“你跟我來,”查文斌把他拉到了醫院走廊的盡頭道“其實,你只要數一數家里有多少人就知道了,那個時間段,誰在,誰又不在。”
超子掰著手指計算了一下“我和石頭走了,河圖肯定不會,大山和卓雄也不會,還有誰”忽然,超子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影,豁然想起來道“難道是她”
查文斌點頭道“只是目前我還沒有證據。”他繼續道“不是我信不過她,只是我做了這個最簡單的排除法,只有她不算是自己人。”
“她人呢”
查文斌低聲道“在里面陪著怡然。”
“我去找她”查文斌連忙拉住他的手道“你有證據嗎這件事,我之所以不聲張,還有一個原因是葉秋。你知道的,她之所以能留下來,完全是因為葉秋。雖然表面上,這兩人永遠是
一個熱如火,一個冷如冰,但其實看得出,葉秋的心里是有她的,只不過像他這樣單純的人,不懂得表達自己的情緒。”
“想多了吧”超子道“就老二那性格,和她能有什么事,完全是那女的剃頭擔子,一頭熱啊。”“這就是她高明的地方,”查文斌道“這是一顆棋子,一顆提早埋在我們身邊的地雷。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怕這真相揭露出來后,會對葉秋造成更大的打擊。必須要拿到證
據,但還是要盡量保持耐心,畢竟她的能力只在葉秋一人之下。
其實,這件事,是沖著我來的。殺人不過誅心,若不然,以她的手段,我的命早就沒了。”
回到病房,查文斌看著那個正趴在床頭小憩的女人道“斗丫頭,你這也忙前忙后幾天了,要不就先回去睡吧,去洗一洗,換身干凈的衣裳,好好休息一下。”她抬起頭來,凌亂著頭發,拖著一雙疲憊的大眼道“文斌哥,看您說的,怡然姐都這樣了,我照顧她也是理所當然的。再說了,你一個老爺們服侍她女人家,也不方便。
我看,還是您先回去歇一歇,您看您這幾天都憔悴成什么樣了”
“人家是她老公,有什么不方便的”這時,超子也走了進來,淡笑道“你看看你,頭發都臭了,我家老二那人可是有點潔癖的,趕緊回去洗洗吧,明天再來換班好了。”
“可是怡然姐她”
“我沒事,”一直半閉著眼睛的冷怡然摸著她的手道“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回去歇歇吧,回頭可能要麻煩你的地方還有很多呢。”見大伙兒都這么說,那斗丫頭也只好起身,臨走前又跟查文斌交代了諸多事項。從飲食到藥物,從衛生到安全,每個方便都細致到了極點,完全無法把她和那個曾經令人
聞風喪膽的天榜殺手相提并論。
透過窗戶,一直看到她坐上門口的出租車離開,這時,超子趕緊撥通了電話。
不一會兒,有人穿著全身密封的防護服進來了,手里提著精密的儀器在房間里檢查了起來。
“有少量輻射的痕跡,但這里是醫院,有這些還是比較正常的。”
超子把一個信封塞到了那個人手里道“這事兒,不要和外人說。”
見那人要走,查文斌道“等等,你好像少掃了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