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停下”她背對著隊伍吼道,查文斌摸了一把那孩子的手腕,脈象十分虛弱,得立刻找地方給他升溫。
環顧四周,到處都是一片黑乎乎的戈壁。恍惚間,胖子的頭燈掃射到東南方位有一片灰蒙蒙的東西,他覺得有點遮擋物,總比眼下毫無遮擋的要來得強。
“那兒去那兒”
架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天成,幾個人朝著遠處的小點開始移動,待走近了一看,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這兒竟然有一座木屋,更為重要的是木屋的間隙里隱約透著一絲閃爍的火光
敲門,無人應答。再敲,又等了片刻,還是沒人。于是超子便試著推門,門竟然沒鎖,自個兒開了。
屋內正中的位置燃著一盆正旺的炭火,燒得紅彤彤的,炭火上還掛著一個黑乎乎的爐子,里面正“咕嘟嘟”冒著熱氣,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酒香。
幾人剛想進門,便聽那屋里有人喊道“誰允許你們進來的啊”
“有人啊”超子探頭打量著,東邊的角落里還真有個人裹著一床臟兮兮的被子在那蜷縮著。那人沒回應,他又道“我們迷路了,有個兩個同伴都傷的有些厲害,能否借您的屋子歇一歇”
那臟杯子輕輕挪了一下,不情愿的道“把門先關好,多冷的天不知道嘛進來后,別打攪我睡覺”
一邊道謝,一邊忙著進屋。有了這個小屋,加上這盆炭火,倒也讓他們暫時忘卻了去追究,為什么這茫茫戈壁里會出現這么一座奇怪小屋
看著天成那紫中泛白的臉,查文斌給他輕輕搓著手背道“這孩子凍得夠嗆啊。”
“怎么辦啊,眼下這條件,我真怕他撐不住”
那男人又道“把壺里的熱酒給他灌下去不就行了”
風起云也是著急,伸手就去拿那壺,但卻忘記壺把上的溫度極高,燙的她“啊”的一聲。
“真笨”那男人嘟囔了一聲后,掀開了那床爛被子,超子瞥見他身下壓著一桿明晃晃的獵槍。
終于是瞧清楚了,這是個滿臉長滿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五大三粗的,披著亂糟糟的頭發,渾身裹著一層又厚又粗糙的獸皮。男人走了過來,撿起旁邊的一塊黑乎乎的布,又找來個破碗給倒了一碗酒。
“拿著”他對查文斌又喝道“難道還要我教你怎么喂么”
灌了兩口酒,天成便開始咳嗽起來,又聽那男子道“再來個人把他衣服脫了,再用這個冷的酒推,一直推到皮肉發燙發紅”
按照他的法子一陣折騰,天成的臉色終于是慢慢好了起來,不等全身推完,已經睜開眼睛了。
“老哥,看你這身打扮,莫不是這兒的獵人”
“嗯,”他低聲哼道“就是這獵物來的太晚了一點。”,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