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道“那再怎么圣湖,也不能成精啊,這都什么年代了。”
達瓦慵懶的站起身,緩緩往外走道“跟我來吧。”
在不遠處的另外一座小屋里,達瓦從一堆干草里扒拉出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看看吧”
那東西足足有半張桌子大,但絕不是它本來的樣子。這東西非常厚實,外殼是黑色的,里面卻細白二如玉,整個布滿了一圈又一圈的輪狀物,密密麻麻,數都數不清。聞著,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但這腥味里卻又另含著一股奇妙的香。
這是一塊河蚌的一部分,如果從形狀上看,這一塊,也僅僅是它原本模樣的約莫五分之一大小。如果這東西是完整的,那么這河蚌該有多大,便就可以想象了。
“我滴個神啊”胖子道“還真有這么大的河蚌,見鬼了對了,你們這是不是離羅布泊也不遠啊,一定是核輻射了對,一定是變異了”
次但老人蹲下來撫摸著那蚌殼上一塊拳頭大的缺口道“這東西,傳下來,沒有三千年,也有兩千年了。它是我們的先祖在湖邊找到的,找來的時候應該就是這么大,后來就一直取殼磨粉做藥,用了一代又一代,也不過就取了這么一丁點。
蚌殼雖也有延壽護膚的作用,但卻無法和珠比。”
猴爺道“怪不得您這二十年,幾乎容貌沒怎么變過,難不成就是這東西的功勞”
“哎,老了”次但老人又道“當時,這蚌是在正中的位置出現,所以至今,我們也不知道它到底出自陰面還是陽面。”
胖子又問道“你們沒下去找過嘛”
“倒也尋過,但這湖深不可測。”他又看著那個河蚌道“數千年來,就出了這一次。所以,查先生拿出那顆丹藥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丹藥大概的來歷了。我想,興許這藥中的瑯玕,便是取自這一蚌中。說來,我們也是沾了它的光啊,哈哈哈。”
借來小船,又在繩索上系著石頭緩緩的沉了下去。一直放一直放,放到風起云手中的繩子幾乎都要結束時,終于傳來了到底的節奏。
這已經是他們測試的第五個點了,前面四個中的有兩處,甚至手中繩索放完都沒見到底在哪里。
“多深”查文斌問她道。
“二百米”風起云說這話時,聲音都不怎么大,她知道這個深度意味著什么。即使他們有人水性再好,也是無法徒手潛到如此深度的。就算是有專業裝備的加持,在這種高原極寒缺氧的環境下,也很難有人在水底進行作業,更何況,眼下他們什么都沒帶。
這個答案,幾乎就宣告了死刑的來歷,查文斌心里也涼了半截。
回到小屋內,查文斌在想,或許這就是命了。一個瑯玕況且如此困難,就別提余下那另外五種自己連聽都沒聽過的東西,就算他有時間耗在這里慢慢折騰,但冷怡然也等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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