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云道“我跟超子走了有二里地,這里的冰層很牢固,沒有塌的跡象,應該可以試著走走看。”
“能走嗎”查文斌問懷里的那個孩子。
“應該可以吧,我也忘記了。”她說完又繼續睡了。
在科學上,昆侖山的冰川大概形成于新生代的第四季,也就是大約200萬年前,并且到現在它們還在持續發育生長著。這些古老的冰川深埋在昆侖山的內部,宛如一座地下迷宮,誰也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厚,又有多長,據說最長的一條甚至可以達到上百公里。
冰川探險的難度要遠超其它洞穴探險,就連一般的專業隊伍也不敢輕易涉獵。但似乎他們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大約走了不到四里地,冰川便開始逐漸向上延伸,溫度同樣也越來越低。
低溫預示著和外界空氣發生交流的可能性增大,最終的結果也是如此。到五里地時,周邊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裸著巖石層,并且有少量的苔蘚。
“呼呼”當風聲也開始出現時,他們知道自己終于是走出來了。
可誰也沒想到,這座冰川的盡頭,居然還遇到了同樣在躲避風雪的他們。
一團篝火正在燃燒著,外面還有人正扛著從懸崖上掰扯下來的樹枝往里走。火不大,但在這種天氣里給人的希望不亞于一碗熱湯。
“又見面了,挺巧。”樓言起身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人。
“是啊,挺巧。”查文斌也不客氣,席地就坐了下去。
一堆火,一群人。可現在坐在火堆邊的卻只有他倆,其他人都下意識的站在了兩旁,誰也不知道等會兒會不會互相之間就干了起來。
“誰的孩子”他問道。
“撿來的,”查文斌緊了緊懷中的杰布,又說了一句“跟我一樣,興許也是個沒人疼的。”
“你有人疼,”他指了指查文斌身后的那些人,又對著火堆上掛著的一個小鐵盒道“還沒吃飯吧,來口熱的。”
他從包里掏出了一份青稞粑道“不用,我帶了干糧,你要不也來點”
這對話,像極了兩個在外地偶遇的老相識,也讓緊張的對峙微微放松了些許。
吃飽了,查文斌又自顧自的站了起來,后退了兩步道“今晚就在這兒過夜了,沒什么意見吧”
“那就請便。”說罷,他也起身站了起來后退了兩步。
這是個非常奇怪的場景兩撥人,以這火堆為界,分成了兩邊,一東一西。雖然天起很冷,但誰都沒有刻意的去靠近火源,就好像那兒是個禁區一般。
看似是一場偶遇,但誰都不會認為這是偶遇。
這一次,他們雙方選擇的路是截然不同的,可最終的結果卻還是把他們給聚在了一起。這就說明,他們走的路其實是一樣的。并且,無論怎么故意岔開,最后還是會走到一起。
雙方都知道自己即將要去哪里。
他們那兒,知道這個方向的人自然是樓言。而查文斌這邊呢低頭看著杰布,他的心里越發的復雜了。怪不得她睡得如此的淡定,恐怕她老早就知道這條冰川的去向是何處了。
莫名的,他又產生了以前的那種感覺,他還是那顆棋子一步步走向哪,怎么走,其實早就有人替它安排好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