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搶先一步,奪得情果,胖子剛想起身找他算賬,兩支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了上來。
果子被獻給了樓言,那廝用手掌小心翼翼的托著,只見他的手上還帶著一幅金閃閃的手套。而樓言也不敢大意,取了一方金閃閃的盒子這才將那果子裝了起來。
被頂著槍口,可胖子依舊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朝著樓言狠狠道“你大爺”
樓言也懶得搭理他,只是看著陷入困境的查文斌道“快點去幫忙吧,一會兒他可就撐不住了”
“這筆帳,你先記著”說罷,他就抄起手里的土獵槍大吼一聲,朝著那些伏尸沖殺了過去。而超子看著兩眼空洞的葉秋,長嘆了一聲后便也就隨著胖子去了。
樓言見葉秋還抱著渾身是血的斗,問道“你不去”
只見他解開自己的上衣,慢慢的將它撕成一條一條的模樣,又把這些布條子給擰成了一股繩。樓言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于是便給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想要上前去幫忙,不料葉秋卻抽刀在那地上生生的劃出了一道線。
“噌”的一聲,寒月刀被用力的插在了線前,這是一個毫無疑問的警告,他絕不允許有人再來觸碰斗的身體。
只見他將斗放在自己的背上,用那些布條子一根接著一根把她和自己牢牢的纏在一起。
他在心中對自己如此說道“從今天起,不會再有人把我和你分開。如果這一戰,我死了,我也希望我們能夠死在一起”
那條線,從始至終沒有人敢向前跨越一步。當一個殺神的身上再沒有殺氣時,要么他已徹底放下屠刀,要么是他已經真正殺入了魔道當寒月刀被他再度拔起時,葉秋的眼神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后來,見過那個眼神的人都說,在那個眼神里只寫了兩個字毀滅
提刀,轉身,他將帶著自己的女人一同戰斗,從這一刻起,斗已經真正完全融入了這個大家庭。
“吼”的一聲,那個已經逼近查文斌的伏尸頓時被斬斷了一根手臂反手又是一刀,刀鋒瞬間沒入它的咽喉兩寸
超子放了一槍,也趕緊靠了過去喊道“查爺,快看,是老二來了”
此時的查文斌,手腕都已經快要提不起劍了。面對這些刀槍不入的家伙,他只能做著艱難的抵抗,這也是他記憶中最為艱難的一戰,全憑自己的血肉之軀抗衡那些刀槍不入的東西。
葉秋加入戰局,讓他們幾人稍稍緩了一口氣,可想要殺出這重重包圍,依舊還是困難。這些伏尸足足有三四十具之多,縱身拼勁全力傷了其中的一兩只,對于大局還是沒能有太大的改觀。
看著那一團戰局,置身其外的樓言把手搭在那杰布的肩膀上嘆息道“哎,可惜了”
那孩子扭頭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為什么不去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