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女性,三名男性,恰好組成了間隔。但這個間隔并不是穩定的三三,而是二三模式。如此一來,陰陽依舊是不能達到平衡狀態,可卻也能夠勉強站起來走動。
手拉手,艱難的穩住身體繼續向前挪動。身后,樓言所帶來的那些人,哀嚎聲撕心裂肺。這叫聲,在這深淵,讓人心里毛骨悚然,可誰都沒有向后去幫助他們的勇氣。不是不幫,而是沒有辦法幫。
一聲又一聲的慘叫,那些堅持不住的人便就這么消失在了橋上。叫喊聲越來越少,待他們走過這道橋再回身看時,橋上僅僅只剩下最后一個人了。那人伸長著脖子,絕望的看著他們,他很想有人過來拉自己一把。也許他出現了幻覺,真的看見了有人走了過來,于是他伸出手,五根手指張到最大,就像在抓取稻草一般試圖捕捉著那只看不見的手。
“啊”的一聲,查文斌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這個世界終于是安靜了,靜的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這道橋,是一道殺人的橋,一直到死都是那么悄無聲息。
每個僥幸活下來的人,都在后怕,剛才那種天旋地轉到極致的感覺,現在還未散去。
門就在身后,可對這門里到底有什么,其實已早沒有那么期待了。
能夠活著,就是萬幸。
杰布輕輕拉了拉查文斌的手,把他從剛才那個噩夢里又拽醒了過來。現在誰都不會認為她只是個孩子了,胖子甚至有些害怕她了。
“走吧,”杰布解釋道“我已經提醒過他們了,我都說了,這兒不讓來,是他們非要自己闖過來,這不能怪我。”
“他們”查文斌指著風起云道“你的這個他們里,也包括他們吧”
她依舊還在辯解道“可你們不是都過來了嘛”
查文斌蹲下身去,看著那雙紫色的瞳孔,輕聲道“我把他們當作我的家人,如果你真的想要融入我們這個群體,你就必須要把他們也當作你的朋友。”
杰布的臉有些漲紅了,終于是咬著嘴唇對著他用力的“嗯”了一聲。然后,她走到眾人的面前,微微鞠了一躬道“對不起,我錯了”
風起云趕忙打圓場道“行了,查兄,你還真和一個孩子較什么勁啊。”
就在這時,橋下忽然傳來了一聲怒吼。那叫聲是一種從未聽過的聲音,低沉且威嚴,悠長且兇狠。就連腳下的大地好似都輕輕跟著顫抖了兩下,胖子想爬過去看看,卻被身前的杰布一把給抓了回來,只拉著他們道“走,快點進去”
這叫聲太古怪了,可的確沒有人有膽子去研究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未免多事,眾人還是先照她的提議,都順著那巨門的門縫走了進去。
巨門的背后,并不是什么恢弘的宮殿,而是一個更大的地下空間。一圈看不到頭的臺階,盤旋著通向同樣看不見低的深淵。超子選購的這種探照燈已經足夠好了,可光柱能見到的地方,也只是數不清的臺階。
除此之外,別無一物。或者說,是他們暫時還沒看到有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