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冷怡然慌張的沖了過來,正被外面那群人給攔住了,大聲叫喊著。只見他又掏出一張蓋著紅戳的單子對查文斌道“你們幾個涉嫌倒賣國家文物,所以,跟我走一趟吧。”
鐵門后的那道小房間里,墻壁上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四個大字。
裘隊的桌上,煙頭已經插滿了整整一缸。
“查文斌,現在是人贓俱獲,你想要抵賴也沒多大意思,注意你的態度。”
“我們本來就是想把它捐給國家的,”查文斌道“你再問一萬遍,我也是這個態度。你說我們非法收購倒賣文物,那是以獲利為前提的,可我們的動機是為了搶救這批文物。”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們不是倒賣,而是搶救保護。那好,我問你,為什么你們在拿到這批文物的第一時間沒有選擇通知有關部門”
“這是因為我們都還沒來得及搞清楚這幾口箱子里到底裝的是一些什么東西,還有就是,我聽說其中某個文物有些邪性,所以想弄清楚后再報給官家。”
“挺好的理由,”裘隊長笑道“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恐怕這批文物已經下落不明了吧我可不會相信一個鄉間的道士,愿意花幾千萬買一堆文物送給國家。說實話,你的太平觀我以前也有聽聞,可我萬萬沒想到,你私底下竟然還是個文物走私大戶,你這么做真的挺諷刺的。”
“是不是非法收購,你可以問問蔣連山。”
那裘隊用筆輕輕磕了一下面前的紙道“既然你主動提了,那我也就實話告訴你,你們涉及的可不光光是文物犯罪。蔣連山已經死了,并且不排除是謀殺。”
查文斌聽到這個消息,心頭也是一驚道“死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蔣連山就是在和你們完成交易后就被人給殺了,而你們也是他見過最后的人。”
查文斌道“那我想問您一聲,舉報我們倒賣文物的是不是蔣連山的孫子蔣孝忠”
“請注意,”裘隊長磕磕桌子道“現在是我在問你,而不是你在問我”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進來一個制服與那裘隊交頭接耳了幾句后,裘隊的臉馬上就變得難看起來了。
丟下手中得紙筆,他對查文斌又道“我不管你的靠山是誰,我也不管你的后臺又多硬,只要你違法,我就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撂下這句話后,他便推開那人憤然離席。
門外,裘隊長的嗓門很高,似乎是在和誰發生著激烈的爭執。
“我不管上面有多少人保他,現在是人贓俱獲,你叫我放人,我沒辦法說服隊里的兄弟們”
“老裘,這個案子你就先別管了,省里會派人下來”
“這是我們市局文偵一手抓的,憑什么省廳說要插手就插手”
后面,是一記猛烈的踹門聲,再后來有個領導模樣的人進來了,親自給查文斌打開了手銬。
“你可以先回去了,不過,我們隨時會找你了解情況。”說這話時,查文斌看出對方的眼神里寫滿了無奈。
查文斌同樣不想被人認為自己是真有罪的,反倒是起身道“報告政府,如果沒有證明清白,我是不會走的。”
“先回去吧,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