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大相國寺門口,人來人往。
胖子靠在車門上,打量著過往的行人,不遠處有個擺攤算命的老頭一直在看著他。幾眼過后,胖子確定他還在看著自己,不成想老頭卻主動湊了過來。
“這位大兄弟,肯否聽老朽嘮叨兩句。”
胖子心想,這車里就坐著一尊大神呢,誰有空聽你在那胡扯。于是便從兜里掏了張紅皮遞了過去道“老大爺,您哪涼快哪呆著去,我在這兒等人。”
那老人卻把錢給推了回來,搖頭道“你人心地不壞,聽我一句勸,你要等的人今天不會來了,趕緊走吧。”
“嘿嘿,”胖子笑道“那我倒想聽聽,如果我不走,會怎么滴”
老頭嘆了一口氣道“不走的話,恐有血光之災啊”
“接下來就是如何破解血光之災了吧,合著您還學會放長線釣大魚了呢”胖子又多掏出一張紅皮道“差不多得了,這個您拿去買點酒喝。”
老人沒有接錢,扛著自己那塊算命用的木板一邊嘆氣一邊就走了。
胖子敲了敲車窗道“查爺,剛瞅見沒那人說我有血光之災呢”
“幾點了”查文斌問道。
“四點半”風起云看了一眼手表,嘀咕道“這天馬上就要黑了,怎么還不來”
查文斌道“我心里有點不太好的預感,去昨天那里看看吧。”
胖子笑道“你也相信那老頭的鬼話”
這時,查文斌注意到胖子的兩眉之間有一條淡紅色的筋顯現了出來,并且還一顫一顫的。他立刻朝車窗外看了一眼,抓著胖子的肩膀就道“上車”
車子駛出相國寺,朝著昨天的那個包子鋪駛去,還沒到時,便見路邊停靠了諸多閃著燈的警車。昨天他們曾去過的那個包子鋪下,已經拉上了警戒線。超子靠邊停下,去到一個店里買了包煙,順帶打聽了一下情況。
“查爺,出事了聽他們說昨晚上有個人被捅死了。”
“誰死了”
超子苦笑道“黑鴉。”
胖子道“誰干的”
“誰知道,聽他們議論說不知道是進了賊,還是仇家上門。凌晨兩三點的,有人看見黑鴉從二樓破窗跳到街上,倒下后就再也沒起來,胸口還插著一把匕首”
“其它人呢”胖子道“那黑鴉不是人手很多的嘛”
“老大都死了,小弟還不先都散咯”超子用拳頭敲在那車窗玻璃上道“還真是邪了門,怎么偏偏就在這時候,他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