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罐子被摔碎了。
“那是什么東西”“好像是一只貓”“沒錯,就是只黑貓,都干了”“怪不得最近一直很倒霉呢,虧我還隔三岔五來這兒燒香”
“讓讓,大家讓讓。”河圖推開眾人,當他見到地上那只貓尸時,臉都要氣白了。
“各位,鑒于本觀被人蓄意破壞聲譽,為了不給大家造成不便,從現在起,閉門謝客。待這件事水落石出之后,太平觀一定會向社會做出解釋。”
“有什么好解釋的”那人笑道“查文斌最是精通陰陽,世人皆知。連我這樣的三腳貓斗能瞧出這端倪,他這一代名家豈有不知之理唯一的解釋便是,這些東西就是他做的”
河圖點頭道“行,既然這樣,那就報警處理吧。不過,你別走”
“我不走,我還就等著呢,大家伙兒說是不是啊”
“是”這人群一旦被煽動,那情緒就是不可控了。到了這一步,河圖也就只能通知查文斌前來處理了。
貓還在地上,查文斌只看了一眼,便從它身上跨了過去,又三兩步的爬上了那樓梯,取下了懸在上方的紅綠布袋子。當他把里面那些頭發,黃土,還有扎著針的坐標一股腦全部倒出來時,臉色依舊還是平靜的。
“除了這些下三濫的東西,還有別的嘛”
那人指著這座大殿道“有沒有那只能問你自己了,只可惜我來遲了,安縣這一場無妄之災將避無可避。諸位最近但凡來過太平觀的,自求多福吧。”說完,他就推開人群要走,超子和胖子已經左右將他攔住。
“喲,你該不會想把我扣下來吧如果真是這樣,太平觀恐怕還涉黑了哦”
超子迎面一把巴掌就準備砸下去,查文斌將他手給捏住了道“不過是個潑皮無賴罷了,讓他走。”
河圖在一旁小聲道“師傅,我已經報警了”
查文斌重復了一遍“讓他走”
河圖還是心有不甘道“可是”
“讓他走”
這一聲吼,已經沒人再敢攔著了,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大搖大擺的繼續說著風涼話出了院門。
關于這出事,有人說查文斌是被陷害了,因為太平觀香火太盛,造人嫉妒。也有人說,是查文斌在練某種邪術,唯恐那人說的才是真的,以后還是少去或者不去為妙。
原本這兩種聲音也就是五五開,可誰也沒想到,緊接著安縣便就真的爆發了一場莫名的傳染病。
“咳嗽,發燒,還有腹瀉,身上起疹子。”河圖把那些癥狀一一報告給查文斌道“聽說有好些人已經進了icu,醫院里現在是人滿為患。”
“什么時候開始的”
“今天一早,”河圖說這話的時候,也用手一直按著自己的小腹。查文斌見他臉色不對,扒開他的衣服領子一看,只見脖子下方大片的紅點點,密密麻麻。
“你也中了”查文斌趕緊抓著河圖的手腕,按壓脈搏片刻之后,陰著臉道“我們這兒還有其他人嘛”